练功的机器面前，张极浑身已经被敲打得通红。
他过来的时候，把这台机器也一并带了过来。
这并不难，它本身可以轻松折叠，占地面积并不大，车辆后备箱空间完全足够置放。
练完功，张极泡了一会儿药浴，然后便开始习练《龙形拳》。
《龙形拳》入门之后，提炼元炁更加容易，相应的，也对《铁布衫》有了很明显的加持，张极身上的通红也在快速消退，那是元炁治愈身体的表现。
这样一来，他平均两天便可以额外再多练一会儿的《铁布衫》。
他心头已经大概有了估量，现在是九月中旬，他应该能在十月上旬之中，达到宗师境界。
......
金钩制药厂外，大概二十多里远的一处偏僻之地。
一辆经过伪装后的越野露营房车停靠在了这里。
在房车之内，一共有四个人。
三男一女，面貌都偏向于西方特征，并不是东极国人。
这四人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雇佣兵小队。
这次正是接了任务过来给制药厂添麻烦，顺带窃取资料的。
“哇，这金钩制药背后的实力很强啊，这些安保人员居然都持枪的！”
说话的是四人中的女子，她身形十分小巧，代号叫蜜蜂，负责团队的侦查和无人机操纵等工作，也会一些机械制作。
此时狐狸看着操纵的微型仿生侦察机反馈来的信息，表情十分凝重。
“他们背后是五形门，这可是传承快上千年的大门派，获得持枪证并不是大问题，之前那些蠢货把事情闹大了，五形门才派遣了这一批人过来的，这可都是专业级的格斗家，虽然最高也就专业五段的样子，但放在一些落后的小地方，足以横扫了，这份底蕴，可真够夸张的.....”
此时开口的是一个身形纤瘦的黑发男，他叫狐狸，是团队的狙击手，黑客，也是团队获取信息和制定方案的关键人物。
“咔哒~！”
弹匣被安装的声音响起。
“你就说这一票能不能干就行了。”
戴着墨镜的黑鹰瞥向了狐狸，他是团队里面的驾驶员，飞机，坦克，机甲都会用一点，同时也负责团队的武器和载具维修。
“能，当然能，他们没有重型武器，而且这里的内部网络安保程度也并不高，漏洞十分明显，我之前设定的那套攻击程序结合从罗曼国得到的那件宝贝，可以在短时间内直接瘫痪三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电子设备......”狐狸说道。
“那就制定计划吧，狐狸。”
此时开口的是团队的核心，一个身形魁梧，足有两米高的壮汉。
他叫水怪，团队的主要战力担当，曾经新弗尔罗斯国的军方中层，专业九段的格斗家，只是因为在自己的国家得罪了大人物，被打进监狱，最后在战友的帮助下被从监狱里面捞了出来保住一条命，但也只能隐姓埋名当了雇佣兵。
在他身上，还有一套军方淘汰掉的老型号战斗装甲，没有太优秀的智能系统，也没有配备重型武器，更没有搭载飞行模块。
只是能增强使用者本身的力量和防护，不过对一个专业九段的格斗家来说，穿戴这样一套外骨骼装甲，已经足够他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
狐狸点头，然后道：“没问题老大，蜜蜂把地形图发给我。”
“发了。”蜜蜂说道。
“嗯，我看看，这边应该是主电力系统，到时候让蜜蜂将等离子瘫痪装置从这边丢下去，直接就能瘫痪掉他们大半的电力，只剩下备用电力系统，那一个瞬间，会有一个系统的运转间隙，足够我获得后台权限打开他们的基地，然后就和原来一样了，蜜蜂无人机群掩护，老大你和黑鹰从这边进入，然后一路抵达他们的制药室，拍照，取走样本，安装连锁炸弹最后在我和蜜蜂的掩护下离开......”
“他们实力这么强，这个计划看起来过于简单了，能行吗？”黑鹰说道。
“复杂的计划漏洞也会更多，执行起来更麻烦，而且以我们的实力，做很多事情都很简单，何况只是搞搞小破坏，偷点东西。”狐狸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
“相信狐狸吧黑鹰，他还没出错过。”水怪笑着拍了拍黑鹰道。
队友喜欢斗嘴维系一下感情这种事情他已经习惯了，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站出来当和事佬，给双方台阶，避免真的产生矛盾。
他很喜欢这个环境，就好像当初在军中和战友一起时一样。
......
......
“笃笃笃~！”
张极打开门，周浩看到了张极身上的汗水，他自顾自走进房间，然后说道：“一直听大师兄说你很努力，没想到比我想的还要夸张，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怎么这就又开练了？练功要劳逸结合的嘛，你这么年轻，有什么好着急的？”
“世界变化很快，如果自己不成长得快一点，是很难在俗世洪流中立住脚的。”张极回答道。
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一切甚至用不了十年，东极国如今这超然的地位，甚至也就还能维持不到最后五年罢了。
到时候，什么都靠不住。
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一切。
所以他需要尽可能的把时间利用起来，成为强者。
“你比我更纯粹，我就不行了，以后的世界还得看你们年轻人的。”周浩笑着摇了摇头道。
他自幼在五形门长大，本来对武学是抱有最崇高敬意的。
直到有一次见证了那可以开山破石的现代武器，还有穿戴后普通人都能轻易举起数千斤重物的外骨骼装甲，他的心态就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
时至今日，他已经没有再怎么练武了。
他的心思更多的还是用在了经营宗门的产业上面。
“周师叔你来就是想说这些吗？”张极问道。
他已经想送客了。
大半夜过来和他闲聊，这不是耽误他练功吗？
“急什么，跟我去体育场过过招，我听大师兄说你是带艺投师，原来学的是金刚门的武艺，我还没领教过呢！”周浩说道。
交手联络一下感情，在五形门弟子中也算常见。
再陌生的同门，互相打一打，也就熟悉了。
张极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周浩也是真传，就算不如李龙，身上多半也有两把刷子，过过招也能学点东西。
于是乎，张极便点头道：“好吧。”
旋即，两人便来到了制药厂的室内体育场。
金钩制药厂内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城市，电影院，超市，网吧，健身房，体育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都是为工人设立的。
人和机器不一样，上完班是需要放松一下的。
所以在满足工人的生存需求之外，也必须要关注一下工人的娱乐需求。
认识周浩的人很多，来到体育场后，很多人都和周浩打了招呼。
这里面上班的工人之中，很多都是优先从五形门挑选出来的自己人。
也就是那些学了几年，但没天赋的外门弟子。
都是业余的格斗水准。
“周师兄！”
篮球场中，一个打球的工人对周浩打了招呼。
“小何，这位是我师侄，打算和我切磋一下，你们把篮球场让给我们一会儿怎么样？”周浩说道。
“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打球都行，但想见到周师兄你们这些专业的格斗家交手，那才是真的难。”
那工人挥了挥手，当即便疏散了篮球场的人群。
同时体育场的其余人也被吸引到了。
纷纷停止了运动，围拢过来，将目光落在了张极和周浩两人身上。
周浩和张极两人来到篮球场中央，周浩将外套脱下，随手放在了一边，然后对张极摆出了一个蛇拳的起手式道：“师侄，可不要留手哦。”
“我并没有这样的坏习惯。”
张极一展手脚，空气中啪的炸响一声，直接摆出了龙形的起手式。
周浩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身形陡然游出。
是的，是游出。
那步伐，好似地面抹油了一般，周浩瞬息之间便抵达了张极身前。
“歘歘~！”
风声伴随周浩的手掌袭来，张极下意识的抬手去拍，下一刻，周浩却叼住了张极手臂，手腕以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缠绕上来。
打蛇随棍上。
蛇拳本就以消力和缠斗技为主，面对《蛇形拳》，最忌讳用刚猛的招式。
张极和周浩打，某种程度上，还真有点吃亏的意思。
此时，张极手臂被缠绕，猛然发力，想要挣脱，但周浩却轻轻一带手，一股劲儿顺着张极挣脱的劲儿就打了出来，张极险些失去重心，连退两步才稳住脚步。
不等张极彻底稳住身形，周浩再度游身而来，曲掌后一记毒蛇吐信直攻面门。
“歘~！”
招式未至，破空声已经传出。
这一啄既是穿透攻击，更是擒拿技法，可以根据对手的招式进行变化，张极曾经见内门弟子施展过，但显然没有此时周浩来得这么迅猛有威胁。
张极探爪扫出，指尖同样传出破空声。
掌指交击，张极刚感觉要戳到实物，结果周浩手一滑，又变成了擒拿，轻轻一叼张极手腕，便逼得张极不得不变招应对，一身力量连六成都发挥不出来。
双方快速见招拆招，张极第一次感觉被恶心到了。
当初面对腿功出众的身法速度流高手，他都没觉得难受。
但和周浩打就是真难受。
根本没法发力，发力都能被轻易消解，而想要反震也有点徒劳，周浩大都是擒拿关节技，掌心打出的也都是绵力，震不动，刚有点反击的意思，对方就已经脱开了。
他们双方还真就有点克制关系的意思。
不过周浩也在有意指点张极，双方的交手间，张极明显感觉到了周浩的弱点。
发力不足，招式爆发能力弱，面对攻击需要更多的动作来消解力量，体力消耗大，同时需要广阔的场地才能施展开等等。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招式很依赖地面。
从开始到现在，周浩一直在躲避张极的腿击。
不敢用脚来碰撞。
张极一想就明白原因了。
消力的关键，在地面。
自己招式中很大一部分的力量，都被周浩通过双足转移到了地表。
所以如果他打周浩下盘，周浩就会难以化解其中力量。
“呼~！唰~！”
张极一记神龙摆尾，扫向周浩下盘，他身形轻盈游出，退到了数米开外。
“哎呀，弱点被发现了！”周浩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呼呼呼呼~！啪啪啪~！”
张极直接连环扫腿，向着周浩踢去，每一踢都迸发出炸响，运用了整劲的技巧。
这一腿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腿骨直接就能踢成粉碎。
周浩连连后退，已经退到了篮筐边。
张极的一脚踢出，落在了篮筐下方的基座上。
“当~嘎吱~！”
这巨大的基座直接被张极踢得横移出去数米，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声响，那被张极踢中的地方，甚至都已经深深凹陷进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踢击痕迹。
见到这一幕的那些工人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嘶~！七百多公斤的篮筐啊！”
“这些专业格斗家都是怪物吗？”
....
周浩退了一段距离，被张极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呼~！”
这一脚之下，周浩再不能退开，只能跃起躲避。
而这又正中张极下怀，直接神龙仰首，屈膝爆发，整劲出拳轰向周浩胸口。
理论上来说，这一击应该能奏效。
但周浩此时却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张极的拳头接触到了周浩，但下一刻，周浩整个人都好似没了骨头，直接缠上了他手臂，身形倒挂，双腿迅速盘锁住了张极脖子。
绞杀技！
脚下的弱点是刻意暴露给他的！
不愧是老东西，战斗经验的确很丰富。
但是！
“嗡~！”
“砰~！”
一声金属嗡鸣声，周浩被张极体内肌肉通过交手积蓄了许久的力量直接震飞了出去，身形在空中调整了一番，最终屈膝落在了十数米开外的地上。
随着《铁布衫》的功力提升，张极身体那积蓄力量然后反震的功能也愈发明显，如今甚至可以在受到攻击时积攒力量，最后统一整合爆发出来。
攒怒气值了属于是。
张极捏拳，就要再出手，周浩直接伸手阻拦道：“停！停！停！到此为止吧，我一把老骨头了，师侄你再打下去，我怕是扛不住了！”
一边说着，他还夸张的扶了一下腰，做出一副受了伤的样子。
张极见状，也不好再打，只能抱拳道：“师叔，承让了。”
“我可没让你，你这一身功力，大师兄和你同龄怕是都比不上你，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周浩上前来，拍着张极的肩膀感慨道。
评价李龙这事儿，张极也不好接话。
随后周浩请了在场的所有人喝饮料，同时拉着张极抵达了休息区。
“在善离岛那个地方，生活很不容易吧！”
他过来的时候，把这台机器也一并带了过来。
这并不难，它本身可以轻松折叠，占地面积并不大，车辆后备箱空间完全足够置放。
练完功，张极泡了一会儿药浴，然后便开始习练《龙形拳》。
《龙形拳》入门之后，提炼元炁更加容易，相应的，也对《铁布衫》有了很明显的加持，张极身上的通红也在快速消退，那是元炁治愈身体的表现。
这样一来，他平均两天便可以额外再多练一会儿的《铁布衫》。
他心头已经大概有了估量，现在是九月中旬，他应该能在十月上旬之中，达到宗师境界。
......
金钩制药厂外，大概二十多里远的一处偏僻之地。
一辆经过伪装后的越野露营房车停靠在了这里。
在房车之内，一共有四个人。
三男一女，面貌都偏向于西方特征，并不是东极国人。
这四人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雇佣兵小队。
这次正是接了任务过来给制药厂添麻烦，顺带窃取资料的。
“哇，这金钩制药背后的实力很强啊，这些安保人员居然都持枪的！”
说话的是四人中的女子，她身形十分小巧，代号叫蜜蜂，负责团队的侦查和无人机操纵等工作，也会一些机械制作。
此时狐狸看着操纵的微型仿生侦察机反馈来的信息，表情十分凝重。
“他们背后是五形门，这可是传承快上千年的大门派，获得持枪证并不是大问题，之前那些蠢货把事情闹大了，五形门才派遣了这一批人过来的，这可都是专业级的格斗家，虽然最高也就专业五段的样子，但放在一些落后的小地方，足以横扫了，这份底蕴，可真够夸张的.....”
此时开口的是一个身形纤瘦的黑发男，他叫狐狸，是团队的狙击手，黑客，也是团队获取信息和制定方案的关键人物。
“咔哒~！”
弹匣被安装的声音响起。
“你就说这一票能不能干就行了。”
戴着墨镜的黑鹰瞥向了狐狸，他是团队里面的驾驶员，飞机，坦克，机甲都会用一点，同时也负责团队的武器和载具维修。
“能，当然能，他们没有重型武器，而且这里的内部网络安保程度也并不高，漏洞十分明显，我之前设定的那套攻击程序结合从罗曼国得到的那件宝贝，可以在短时间内直接瘫痪三公里范围内的所有电子设备......”狐狸说道。
“那就制定计划吧，狐狸。”
此时开口的是团队的核心，一个身形魁梧，足有两米高的壮汉。
他叫水怪，团队的主要战力担当，曾经新弗尔罗斯国的军方中层，专业九段的格斗家，只是因为在自己的国家得罪了大人物，被打进监狱，最后在战友的帮助下被从监狱里面捞了出来保住一条命，但也只能隐姓埋名当了雇佣兵。
在他身上，还有一套军方淘汰掉的老型号战斗装甲，没有太优秀的智能系统，也没有配备重型武器，更没有搭载飞行模块。
只是能增强使用者本身的力量和防护，不过对一个专业九段的格斗家来说，穿戴这样一套外骨骼装甲，已经足够他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
狐狸点头，然后道：“没问题老大，蜜蜂把地形图发给我。”
“发了。”蜜蜂说道。
“嗯，我看看，这边应该是主电力系统，到时候让蜜蜂将等离子瘫痪装置从这边丢下去，直接就能瘫痪掉他们大半的电力，只剩下备用电力系统，那一个瞬间，会有一个系统的运转间隙，足够我获得后台权限打开他们的基地，然后就和原来一样了，蜜蜂无人机群掩护，老大你和黑鹰从这边进入，然后一路抵达他们的制药室，拍照，取走样本，安装连锁炸弹最后在我和蜜蜂的掩护下离开......”
“他们实力这么强，这个计划看起来过于简单了，能行吗？”黑鹰说道。
“复杂的计划漏洞也会更多，执行起来更麻烦，而且以我们的实力，做很多事情都很简单，何况只是搞搞小破坏，偷点东西。”狐狸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
“相信狐狸吧黑鹰，他还没出错过。”水怪笑着拍了拍黑鹰道。
队友喜欢斗嘴维系一下感情这种事情他已经习惯了，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站出来当和事佬，给双方台阶，避免真的产生矛盾。
他很喜欢这个环境，就好像当初在军中和战友一起时一样。
......
......
“笃笃笃~！”
张极打开门，周浩看到了张极身上的汗水，他自顾自走进房间，然后说道：“一直听大师兄说你很努力，没想到比我想的还要夸张，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怎么这就又开练了？练功要劳逸结合的嘛，你这么年轻，有什么好着急的？”
“世界变化很快，如果自己不成长得快一点，是很难在俗世洪流中立住脚的。”张极回答道。
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一切甚至用不了十年，东极国如今这超然的地位，甚至也就还能维持不到最后五年罢了。
到时候，什么都靠不住。
只有自身的实力才是一切。
所以他需要尽可能的把时间利用起来，成为强者。
“你比我更纯粹，我就不行了，以后的世界还得看你们年轻人的。”周浩笑着摇了摇头道。
他自幼在五形门长大，本来对武学是抱有最崇高敬意的。
直到有一次见证了那可以开山破石的现代武器，还有穿戴后普通人都能轻易举起数千斤重物的外骨骼装甲，他的心态就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
时至今日，他已经没有再怎么练武了。
他的心思更多的还是用在了经营宗门的产业上面。
“周师叔你来就是想说这些吗？”张极问道。
他已经想送客了。
大半夜过来和他闲聊，这不是耽误他练功吗？
“急什么，跟我去体育场过过招，我听大师兄说你是带艺投师，原来学的是金刚门的武艺，我还没领教过呢！”周浩说道。
交手联络一下感情，在五形门弟子中也算常见。
再陌生的同门，互相打一打，也就熟悉了。
张极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周浩也是真传，就算不如李龙，身上多半也有两把刷子，过过招也能学点东西。
于是乎，张极便点头道：“好吧。”
旋即，两人便来到了制药厂的室内体育场。
金钩制药厂内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城市，电影院，超市，网吧，健身房，体育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都是为工人设立的。
人和机器不一样，上完班是需要放松一下的。
所以在满足工人的生存需求之外，也必须要关注一下工人的娱乐需求。
认识周浩的人很多，来到体育场后，很多人都和周浩打了招呼。
这里面上班的工人之中，很多都是优先从五形门挑选出来的自己人。
也就是那些学了几年，但没天赋的外门弟子。
都是业余的格斗水准。
“周师兄！”
篮球场中，一个打球的工人对周浩打了招呼。
“小何，这位是我师侄，打算和我切磋一下，你们把篮球场让给我们一会儿怎么样？”周浩说道。
“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打球都行，但想见到周师兄你们这些专业的格斗家交手，那才是真的难。”
那工人挥了挥手，当即便疏散了篮球场的人群。
同时体育场的其余人也被吸引到了。
纷纷停止了运动，围拢过来，将目光落在了张极和周浩两人身上。
周浩和张极两人来到篮球场中央，周浩将外套脱下，随手放在了一边，然后对张极摆出了一个蛇拳的起手式道：“师侄，可不要留手哦。”
“我并没有这样的坏习惯。”
张极一展手脚，空气中啪的炸响一声，直接摆出了龙形的起手式。
周浩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身形陡然游出。
是的，是游出。
那步伐，好似地面抹油了一般，周浩瞬息之间便抵达了张极身前。
“歘歘~！”
风声伴随周浩的手掌袭来，张极下意识的抬手去拍，下一刻，周浩却叼住了张极手臂，手腕以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缠绕上来。
打蛇随棍上。
蛇拳本就以消力和缠斗技为主，面对《蛇形拳》，最忌讳用刚猛的招式。
张极和周浩打，某种程度上，还真有点吃亏的意思。
此时，张极手臂被缠绕，猛然发力，想要挣脱，但周浩却轻轻一带手，一股劲儿顺着张极挣脱的劲儿就打了出来，张极险些失去重心，连退两步才稳住脚步。
不等张极彻底稳住身形，周浩再度游身而来，曲掌后一记毒蛇吐信直攻面门。
“歘~！”
招式未至，破空声已经传出。
这一啄既是穿透攻击，更是擒拿技法，可以根据对手的招式进行变化，张极曾经见内门弟子施展过，但显然没有此时周浩来得这么迅猛有威胁。
张极探爪扫出，指尖同样传出破空声。
掌指交击，张极刚感觉要戳到实物，结果周浩手一滑，又变成了擒拿，轻轻一叼张极手腕，便逼得张极不得不变招应对，一身力量连六成都发挥不出来。
双方快速见招拆招，张极第一次感觉被恶心到了。
当初面对腿功出众的身法速度流高手，他都没觉得难受。
但和周浩打就是真难受。
根本没法发力，发力都能被轻易消解，而想要反震也有点徒劳，周浩大都是擒拿关节技，掌心打出的也都是绵力，震不动，刚有点反击的意思，对方就已经脱开了。
他们双方还真就有点克制关系的意思。
不过周浩也在有意指点张极，双方的交手间，张极明显感觉到了周浩的弱点。
发力不足，招式爆发能力弱，面对攻击需要更多的动作来消解力量，体力消耗大，同时需要广阔的场地才能施展开等等。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招式很依赖地面。
从开始到现在，周浩一直在躲避张极的腿击。
不敢用脚来碰撞。
张极一想就明白原因了。
消力的关键，在地面。
自己招式中很大一部分的力量，都被周浩通过双足转移到了地表。
所以如果他打周浩下盘，周浩就会难以化解其中力量。
“呼~！唰~！”
张极一记神龙摆尾，扫向周浩下盘，他身形轻盈游出，退到了数米开外。
“哎呀，弱点被发现了！”周浩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呼呼呼呼~！啪啪啪~！”
张极直接连环扫腿，向着周浩踢去，每一踢都迸发出炸响，运用了整劲的技巧。
这一腿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腿骨直接就能踢成粉碎。
周浩连连后退，已经退到了篮筐边。
张极的一脚踢出，落在了篮筐下方的基座上。
“当~嘎吱~！”
这巨大的基座直接被张极踢得横移出去数米，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声响，那被张极踢中的地方，甚至都已经深深凹陷进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踢击痕迹。
见到这一幕的那些工人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嘶~！七百多公斤的篮筐啊！”
“这些专业格斗家都是怪物吗？”
....
周浩退了一段距离，被张极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呼~！”
这一脚之下，周浩再不能退开，只能跃起躲避。
而这又正中张极下怀，直接神龙仰首，屈膝爆发，整劲出拳轰向周浩胸口。
理论上来说，这一击应该能奏效。
但周浩此时却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张极的拳头接触到了周浩，但下一刻，周浩整个人都好似没了骨头，直接缠上了他手臂，身形倒挂，双腿迅速盘锁住了张极脖子。
绞杀技！
脚下的弱点是刻意暴露给他的！
不愧是老东西，战斗经验的确很丰富。
但是！
“嗡~！”
“砰~！”
一声金属嗡鸣声，周浩被张极体内肌肉通过交手积蓄了许久的力量直接震飞了出去，身形在空中调整了一番，最终屈膝落在了十数米开外的地上。
随着《铁布衫》的功力提升，张极身体那积蓄力量然后反震的功能也愈发明显，如今甚至可以在受到攻击时积攒力量，最后统一整合爆发出来。
攒怒气值了属于是。
张极捏拳，就要再出手，周浩直接伸手阻拦道：“停！停！停！到此为止吧，我一把老骨头了，师侄你再打下去，我怕是扛不住了！”
一边说着，他还夸张的扶了一下腰，做出一副受了伤的样子。
张极见状，也不好再打，只能抱拳道：“师叔，承让了。”
“我可没让你，你这一身功力，大师兄和你同龄怕是都比不上你，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周浩上前来，拍着张极的肩膀感慨道。
评价李龙这事儿，张极也不好接话。
随后周浩请了在场的所有人喝饮料，同时拉着张极抵达了休息区。
“在善离岛那个地方，生活很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