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夫君真乖-《独守空房两年半,诱吻国舅怀个胎》

  “宜良,你怎么…怎么这儿?”

  柳扶楹装着镇定,清了清嗓子后回过身面向着沈宜良。

  “你这么早是去铺子里吗,你姐姐的糕饼铺今日开张,你是要提前去做准备吧,你姐姐昨日也邀了我去捧场,我回头用过早饭就带着孩子们一起去。”

  关于为何在此的原因,她张口不提。

  “是啊。”

  沈宜良回着笑脸,慢慢朝她靠近。

  “扶楹姐姐,你能来就最好了,我们这铺子能开的起来,还是多亏了姐姐的帮忙,姐姐你可一定要来。”

  他一口一个姐姐的,听的柳扶楹只觉抓耳挠腮的慌乱。

  平时也就算了,这会儿裴舟雾还在呢。

  若他那个醋劲儿上来,又得哄半天。

  “姐姐,你……”

  “宜良。”柳扶楹就差直接喊他闭嘴,急忙打断又说:“纵然我同你姐姐是私交甚好,但你还是应该喊我一声夫人更合规矩些。”

  “我知道的。”

  沈宜良是那种看着非常乖的男孩子,眼神清澈更不像是会耍心眼的,除去长得像裴舟雾这一点,柳扶楹对他也极有好感,羡慕沈结铃有一个这样乖巧温良的弟弟。

  “可是姐姐,在人前我从来都不会这么喊你的,你之前……”

  沈宜良露出丝丝疑惑,又似有点心伤,好似伤心自己被柳扶楹嫌弃,现在竟连私底下都不可以喊她姐姐了。

  而这份心伤在看见跨出门的裴舟雾时,瞬时又转变成了惊吓。

  察觉他的变化,柳扶楹回了头去。

  她顿时笑容尴尬,辩解着同沈宜良又说:“他…他是我的一位故友,刚刚搬来此地不久,所以家中有好些短缺的东西,我方才过来给他送东西的。”

  沈宜良面庞带笑,神思却已经飘去了在温泉山见到裴舟雾的那晚。

  纵使只是一面之缘,他也记忆犹新。

  裴舟雾亦然。

  而且,那晚的事他早就已经想问了。

  他越想越觉得,在温泉客栈走错路去了女汤池处撞见的人就是阿萤,而后来遇到的那个同他长相相似的男子,显然就是去往她所在的汤泉,只是不知去做什么。

  他没问,是怕都是自己想多了。

  也怕阿萤觉得他是个小肚鸡肠只知吃醋的人。

  但眼下他已明了,他想的确是没错的。

  “上次不过匆匆一眼,竟不想你我原来是有这样的缘分。”裴舟雾率先开口,听这语气倒是没什么不对的。

  “是啊,着实没想到公子你竟是柳夫人的故友。”

  听他改口为夫人,柳扶楹含笑心生满意。

  心道沈宜良还是懂事有分寸的,他刚才只是不知道有人在,所以才喊的姐姐。

  “既然都认识,那沈公子便也就是我的朋友,方才听闻贵府新铺开张,不知裴某是否有幸可以前往凑个热闹沾沾喜气。”

  阿萤要去,他自也得妇唱夫随。

  “当然,公子是柳夫人的朋友当然也就是我们的贵客,我们也都会期待公子的惠然之顾。”

  柳扶楹却只是笑而不语。

  在家宅私会还不够,如今又要偷到外面去。

  “你姐姐呢。”想了想,她还是开了口,只愿这个尴尬的场面快些过去。

  “姐姐还在家里收拾呢,我先行一步去铺子里再好好打扫一番。”

  “那你去吧,我不搅扰你了,今日铺子开张必得万事大吉。”

  “好,谢谢夫人。”

  沈宜良冲二人作揖行了一礼,而后带着笑转身往前去。

  面上虽笑,眼神却逐渐黯淡了下来。

  一路往前路过沈家大门时,目光也是不受控在对门裴舟雾的住宅门口多看了几眼。

  若只是给故友送东西,为何不堂堂正正走正门?

  ……

  小巷中,柳扶楹将裴舟雾拉着回了门内去。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柳扶楹着急解释,一个沈修年已经够糟心了,再来个一口一个姐姐的沈宜良,她真怕裴舟雾受不住。

  何况沈宜良也是个只在私下才喊姐姐的,怎能不让人怀疑她二人有什么私情。

  “我想的哪样?”裴舟雾觉得好笑。

  “阿舟,你不会又生气了吧?”

  “我只问你一句。”裴舟雾将她抵在墙角,指腹轻揉她的面颊道:“那晚他去温泉山找你,究竟所为何事?”

  她说过的,她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若真如此,那晚她就不可能是和方才那小子在温泉苟且私会。

  “我,我和他……”

  柳扶楹细细回想,想起沈宜良闯入汤池寻她的那一晚。

  “我和他姐姐是多年好友,那晚他姐姐和外甥遭人绑架,他心急才来寻我帮忙的,不过他只远远站着,什么都没看见。”

  听完,裴舟雾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

  “那你不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裴舟雾挑起眉,他压根就没有生气。

  “你为什么不生气?”

  裴舟雾悠懒退开一步,含笑再回说:“一个替身而已,我生他的气做什么。”

  “替……”

  替身?

  “你与他来往,无非是因为他长得与我相像,这也更加证明你这些年心里一直有我,我高兴都来不及,为何生气?如今我都已经亲自站在你面前了,一个替身身自然而然已算退场。”

  听听,他倒是大度的很。

  不过柳扶楹可没将沈宜良当成是裴舟雾的替身。

  沈宜良才多大,他三年前才十六,她可下不了手。

  “只是……”

  听着裴舟雾言语的转折,柳扶楹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就说没那么容易过的去。

  “往后你少与他来往。”

  “阿舟,其实他与我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弟,他乖巧的很,不会……”

  “我不乖巧?”

  柳扶楹心中愕然。

  他乖巧什么,他就差向全世界宣告他与她的关系了。

  若是真乖巧,方才就应该躲在门后不出来。

  “那是当然。”柳扶楹笑着抱住他的腰,违心夸道:“夫君,你就是世上最乖最纯最好郎君,旁人都比不上你半分。”

  裴舟雾满意了。

  他拍了拍柳扶楹的后背,温柔说:“去吧。”

  纵然他不愿意,可孩子还在沈家。

  他得顾念着孩子,孩子无法离开阿萤太久。

  柳扶楹踮一踮,再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轻轻柔柔的吻落在他飘着淡淡香气的唇上。

  “夫君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