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加更】大局已定?两个陈宴?!-《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李成垚四人听到这话,皆是动作微顿,一言不发地齐齐望向了陈宴。

  很是耐人寻味。

  “看他们这反应,莫非真被陈宴说中了?!”

  “真是齐国人???”

  羊鸦韧反复确认着五人的神情,瞪了双眼,难以置信道。

  “极有可能是....”独孤章点点头,判断道。

  “可我长安乃是都城,怎会有如此数量的齐国高手??”赵青石抓着头发,发出了疑问。

  这不是别的地方,这可是长安啊!

  整个大周的中心,却有这般多的死敌国家高手.....

  细思极恐。

  “我大婚那日的杀手,与诸位是一伙儿的吧?”被捆绑着的陈宴,收敛笑意,平静地问道。

  “陈督主你猜得分毫不差!”

  卓璞玉在命人将独孤章等绑好后,来到陈宴的面前,笑道:“晏清梧与张遂都是我大齐之人,可惜终究是棋差一招.....”

  “殒命在了你的手上!”

  言语之中,满是惋惜。

  “原来那个女人唤晏清梧啊......”

  陈宴闻言,淡然一笑,重复过后,叹道:“这名字还真好听!”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阁下说错了一点.....”

  “什么?”

  卓璞玉一怔,审视着陈宴,疑惑道。

  “陈宴还聊上了?”

  “他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独孤章目睹这一幕,简直哭笑不得,心中暗道。

  刚才这些人,还未出现之时,可是说过要让他们一起去死的......

  结果这位陈大督主,竟如此有闲情逸致,搁那夸起了女人的名字?

  “无论是晏清梧,还是张遂,都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呢!”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眉头一挑,意味深长道:“身体也是极其的抗造......”

  卓璞玉听出了弦外之音,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落在明镜司手里,痛快的死了,才是最好的结局.....

  现在活得好好的,那就意味着,是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没什么!”

  陈宴咂咂嘴,似笑非笑,叹道:“陈某这个人心善,见不得长安郊外的流民乞丐,孤苦无依,所以将这二人赠予了他们.....”

  “陈宴,你真他娘是个畜生!”

  此言一出,五人中最年轻的黄鸣柳瞬间暴起,骂骂咧咧拎着刀冲了过来,“老子劈了你!”

  别看姓陈那混蛋,说得冠冕堂皇.....

  将女人送给流民乞丐,下场会是什么,傻子都知道!

  而且,那些肮脏玩意儿,平日里憋久了,一旦有了机会,连男人都不会放过的......

  “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卓璞玉及时拦住了暴怒的小兄弟,沉声道。

  “璞玉大哥!”黄鸣柳紧紧握着刀,牙都快咬碎了。

  卓璞玉实则以眼神制止。

  “陈某看出来了,你爱慕那个叫晏清梧的女人.....”

  陈宴观察着黄鸣柳的神态,好似唯恐事情不够大一般,继续火上浇油,笑道:“其实现在去排队,也还来得及,说不定她还能怀上你的孩子!”

  措辞极其讲究,字字往心窝子里戳去。

  俨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

  “陈宴是疯了吗?!”

  “还在刺激那家伙,是嫌死得不够快?!”

  在陈某人过嘴瘾之时,独孤章等人却是直接看傻了眼。

  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了,还在那煽风点火?

  那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被绑傻了?

  “陈督主,在下想知道,你是怎么猜出我等身份的?”卓璞玉将黄鸣柳推到一旁,交给李成垚,随后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从晏张二人口中,套出了他们的身份.....”

  陈宴并未卖关子,直接解惑道:“而你们既杀陈某,又要杀旁边那几位,答案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说罢,朝独孤章等人,努了努嘴。

  一手杀大冢宰的人,一手杀两大柱国的人,再结合那日的发现,还有第二个答案吗?

  “少年兵仙果然名不虚传......”

  卓璞玉摇摇头,将染血的双剑收入剑鞘,叹道:“难怪你秦州戡乱,泾州剿匪,能次次以少胜多!”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想必臣督主也已经,猜出了我们的目的了吧?”

  “与陈某大婚那日,刺杀我妻一样.....”

  陈宴颔首,嘴角微微上扬,笑道:“要利用我们这些人的死,进一步激化大冢宰与两大柱国之间的矛盾冲突.....”

  “是大周高层极其克制的内斗,彻底失去控制!”

  简单来说就是,战场上打不过,那就只能玩阴招.....

  挑起对手的内讧,从内部瓦解周国的抵抗,从而取得军事上的胜利,一统北方大地,复前燕版图。

  “厉害!”

  卓璞玉闻言,不由地夸赞,并提出了疑惑:“陈督主,你知道只有十七岁吗?”

  如此犀利的眼光,鞭辟入里的见解,令这位敌国间谍,都对面前这位的年纪产生了怀疑.....

  因为真的说得分毫不差!

  “璞玉大哥,别与他聊些有的没的了!”

  “赶紧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黄鸣柳越听越按捺不住,朝卓璞玉喊道:“用陈宴的血,替清梧与张遂报仇!”

  一想到自己爱慕的女人,在被周国那些贱民蛄蛹,正生不如死,黄鸣柳就恨不得,将始作俑者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不!”

  “不能杀陈宴,如此大才与其这么死了,不如为我大齐所用!”

  卓璞玉抬手,否决了那个做法,沉声道。

  显而易见,他对陈宴起了惜才之心.....

  “那用什么来挑起周国相争呢?”黄鸣柳咬牙问道。

  “扒了他的衣裳,套在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不就行了?”卓璞玉不慌不忙,开口道。

  “还真是高明!”

  陈宴活动着脖子,叹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意味深长地问道:“不过,齐国的诸位,你们真觉得大局已定,稳操胜券了吗?”

  “不然呢?”

  李成垚笑了笑,以为这是在虚张声势,丝毫没放在心上,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后手,能扭转这局势?”

  被捆绑的陈宴笑而不语。

  破庙的角落里突然腾起一缕极淡的白气,像清晨未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漫开来。

  起初谁也没在意,只当是夜风卷来的霜气。

  可转瞬间,那白气便浓了起来,从地面往上涌,顺着断壁的缝隙钻,沿着梁木的纹路爬,像无数条纤细的白蛇,在黑暗里无声地游走。

  它没有烟火气,也没有刺鼻的味道,只带着点微甜的凉意,飘过散落的香灰时,竟让那些浮尘都凝滞在半空。

  漫过神龛上的残泥塑时,在眉眼间缠出淡淡的白纱。

  “这是哪儿来的白烟?!”瘦个子率先发现了异样。

  “这烟有问题,快捂住口鼻,不要要吸入!”卓璞玉同时示警。

  独孤章等人亦是慌忙捂住口鼻。

  “为什么不呢?”

  “哈哈哈哈!”

  就在众人提防着那白烟之际,破庙外传来了一道肆意又熟悉的笑声。

  紧接着,又有十余人步入了破庙之中。

  一个年轻人走在最前面。

  他顶着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卓璞玉等人面面相觑,眸中尽是难以置信,失声诧异道:“陈宴?!”

  “怎么会有两个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