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5章 下跪磕头道歉-《四合院:穿成易中海的亲儿子》

  胡霸天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就是前几天在湖面上单枪匹马让整个刘家都吃了瘪的那个人。

  一想到这里,胡霸天背后的寒意就更重了。

  他这一跪,不丢人。

  他跪得果断,跪得及时,是因为他知道——这是眼下唯一能保住他儿子性命的方式。

  毕竟,刘家的刘晖,可是直接被废了的。

  那件事早就悄悄传遍了上层圈子,谁都知道刘家这次踢到了铁板,却没人敢大声议论。

  胡无忧虽然一开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看到他父亲都跪得毫不犹豫,立马也跟着爬过来,一声不响地跪下。

  胡霸天眼角瞥见儿子的动作,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这小子还算识相,没在这时候犯倔。

  他毫不犹豫,直接拿起桌上还满着的一杯酒,举过头顶,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开口说道:

  “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高人,请恕罪。”

  胡霸天的低姿态让胡无忧惊呆了。

  “爸,你别......”

  胡无忧刚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想要阻止父亲的举动。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手指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什么不妙的事情。

  胡霸天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什么,眉头一皱,目光锐利地扫过桌子上的酒杯。

  他立刻伸手,一把抓过旁边的另外一个空杯子,动作迅速而果断。

  因为胡无忧在倒酒的时候,就是每一个杯子里边倒了半杯。

  毕竟是红酒吗?

  胡霸天心里嘀咕着,觉得这样显得不够诚意。

  他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提醒了一下,脑海中的念头一闪:既然是要赔礼道歉,那就应该把这酒满上,以示尊重。

  于是,胡霸天将另一个杯子中的酒全部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红酒液面缓缓上升,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先生,今天这件事情是犬子的错。”

  胡霸天转过身,面向那位先生,声音低沉而郑重。

  他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不满。

  “请给胡霸天三分薄面,我替犬子道歉了。”

  说着,胡霸天就把酒杯端起来,准备一饮而尽。

  酒杯在他手中显得有些小巧,红酒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爸,别喝!”

  胡无忧再次喊道,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他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拦住,但被胡霸天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眼神如同利刃,冰冷而威胁。

  “你再说半句话,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废了。”

  胡霸天厉声喝道,声音里充满了怒火和不容反抗的意味。

  胡无忧顿时缩了回去,脸色苍白,不敢再出声。

  胡霸天说完之后,毫不犹豫地端起来酒,仰头直接就一口全喝了。

  红酒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他吞咽时喉结滚动,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表情。

  之后,随后把酒杯丢到了地上。

  酒杯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玻璃碎片四溅,红酒渍染红了地板,仿佛在宣泄着某种情绪。

  整个场面顿时静了下来,只有那破碎的回声在空气中回荡。

  “爸,你没事吧!”

  胡无忧看着胡霸天那副不管不顾的架势,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他爹一个激动又做出什么更夸张的事来。

  他上前两步,声音里都带了几分慌乱,伸手就想扶住胡霸天的胳膊。

  可胡霸天压根没理他,一把甩开儿子的手,脸色沉得吓人。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一把抓过桌上距离最近的半杯的两杯红酒,手腕一转,全都倒进了一个杯子里,酒液晃荡着险些洒出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那满得快溢出来的酒杯塞到胡无忧手里。

  “少废话,喝掉,然后立刻给先生道歉!”

  他声音粗重,不容反驳,眼神跟刀子似的剜了胡无忧一眼。

  顿了一下,他又猛地转过头,视线扫过坐在一旁的娄晓娥她们几个,语气更加严厉:

  “还有,给几位夫人也郑重道歉!”

  说这话时,胡霸天的目光在娄小娥几人身上快速掠过。

  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他的心口还是控制不住地猛跳了两下,呼吸都跟着紧了一瞬。

  他自己身边也不是没有女人,好歹也有几位夫人,可此时此刻一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管是样貌、气质,还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自己那几位完全没法跟眼前这几位相提并论。

  就连数量上,都显得有点寒碜。

  胡霸天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看来……自己这把年纪了,还得再加把劲才行啊。

  “不是,爸,我不……”

  胡无忧刚把一个“不”字说出口,就被胡霸天猛地往脸上甩了一巴掌。

  那巴掌来得又快又狠,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耳中嗡嗡作响的声音,脸上火辣辣地疼。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胡霸天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眼神冷得像冰,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不懂事的仇家。

  胡无忧喉咙发紧,原本还想辩解的几句话,在父亲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彻底咽了回去。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他垂下眼睛,手指微微发颤,慢慢握住胡霸天递过来的酒。

  酒杯冰凉,他却觉得掌心发烫。

  停顿了一瞬,他终于抬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胡霸天见他喝完,这才稍微缓和了神色,转身面向站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的那位“先生”。

  他语气突然变得极为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恳求:

  “先生,今天这里所有损坏的东西,我都翻倍赔偿。”

  他稍作停顿,看了一眼那几个站在阴影处的女人,继续说道:

  “我儿子给这几位夫人买的首饰也都送她们了,就当是赔罪的一点心意。”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腰弯得更低了些,声音也压得格外谦卑:

  “您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