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大虚的救援-《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

  那只断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向了蓝染。

  蓝染微微抬手,稳稳地接住了那截断臂,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即便已经被切断,那断肢上的肌肉纤维竟仍在微微抽搐,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不,倒不如说,这个时候对方甚至能利用这条断臂发起攻击。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生命力。”蓝染看向在那边若无其事地甩着新长出手臂的郁子,低声赞叹。

  同时,手中绽放出些许微弱的灵压光芒,一道宛如锁笼般的封印阵将断臂困在其中。

  这家伙还真是有够谨慎的。

  郁子眼皮轻跳,不爽地啧了一声。

  “喂,该你了。”郁子无视了身旁一护震惊的表情,提醒蓝染道。

  蓝染的眼睛不自然地从郁子脸部上移,看向了那对狰狞的鬼角:“不介意的话,那对角……”

  “我介意。”

  “呵呵。”蓝染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加要求,“既然郁子小姐如此慷慨,那我也自当信守承诺。”

  郁子眼皮又跳了跳,她有点怀疑这家伙是在说她吝啬。

  蓝染随手将拎着的露琪亚甩了过来。

  “露琪亚!”

  黑崎一护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几乎在蓝染松手的瞬间,他就已经在半空中伸出双臂,稳稳地将那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

  “一护……”露琪亚虚弱地睁开眼。

  “没事吗?露琪亚?”一护的眼睛下意识看向了露琪亚的胸口,那里刚刚可是被开了个大洞。

  露琪亚下意识地跟随一护的视线低头,沉默了片刻后,脸色涨红起来。“你往哪里看啊色狼!”

  伴随着一声娇喝,露琪亚一脚踹向一护的脸颊,将他踢飞了出去。

  “噗哇~”一护的身体在空中旋转数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撑着身体忿忿道,“你这魂淡想干嘛!”

  露琪亚收了收衣襟:“谁叫你这家伙眼睛到处乱看。”

  一护满脸黑线,真是关心喂了狗。

  郁子上下打量露琪亚一眼,“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

  虽说崩玉被蓝染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取出来了,但对露琪亚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太大影响。

  “老师……”

  “你先带着那笨蛋退到一边。”

  “嗯,老师小心。”

  确认露琪亚等人退到安全的地方,现场的气氛再度凝滞了下来。

  不过也只是凝滞了一瞬,便被外来的声音打断。

  “那个,蓝染队长,不好意思~”

  郁子连扭头都不需要,就知道是市丸银那个狐狸脸。

  “我不小心被控制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市丸银有些狼狈的,身上残留血痕,被松本乱菊从身后抵着斩魄刀架着走来。

  而在两人之后,以朽木白哉和恋次为首,一众副队长,身上挂着彩的汇聚过来。

  郁子并不意外,这边的灵压都打到这种程度了,其他人没理由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一护和冬狮郎过来,而恋次跟其他人则是帮助朽木白哉制服了市丸银。

  “不小心?我看你是被揍得够呛。”郁子呵呵一笑,正想继续讥讽两声,通透的视觉却意外地看到了有些奇怪的画面。

  这俩什么情况?

  心跳的频率这么快?

  是因为局势太紧张吗?

  不……那个金毛御姐倒是还好说,只是副队长级别的灵压,那个狐狸脸这种场面没理由紧张吧?

  郁子想到这里的时候,市丸银刚好扫视了过来,似乎只是随意地打量着众人,但郁子很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夜一眉头微皱:“蓝染,还不打算放弃吗?”

  现在这局面对蓝染这边可以说是相当不妙了,东仙要被包围,市丸银被制服,除非蓝染打算抛弃他们,否则就算拥有镜花水月的力量,也很难成功。

  夜一见蓝染没有丝毫神色变化,再度道:“蓝染,一切都结束了。”

  郁子嘀咕了一声:“我怎么感觉你在竖g?”

  夜一没有搭理她。

  片刻后,蓝染做出了回应,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般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

  “真是对不起。”蓝染的眼镜泛着白光,让人看不清神情,只能看见他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到时间了。”

  一股异样的气息从天空传来。

  卯之花烈率先反应过来:“退后!”

  只见湛蓝的天空中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首先是一双苍白的手指,紧接着是一只只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中探出,粗暴地撕扯着原本湛蓝的天幕。

  数道金色的光柱从缝隙中垂直降下,将蓝染等人笼罩在其中。

  如果不是众人反应够快,估计就要和东仙要一起被光束笼罩。

  一只只巨大的,戴着尖长鼻子面具的怪物从黑色缝隙中探出头来,透过那道黑色的裂缝,贪婪地窥视着尸魂界。

  “那是……基力安?”郁子抬头仰望,“不,还有别的什么……”

  “真可惜……”市丸银一把甩掉松本乱菊,“你刚才应该再抓得紧一点。”

  性骚扰?

  郁子下意识看去。

  “再见啦,乱菊。”市丸银微微回首,嘴角的弧度似乎并没有平时那么戏谑,反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对不起。”

  他的心脏,紧了一下。

  很是晦涩。

  郁子神色一怔,不等她多想什么,市丸银的视线再次从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掠过。

  三人脚下的岩石开始崩裂,将他们直接抬了起来。

  这一幕活像了UFo绑架地球人。

  大前田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浮,浮起来了!”

  “他们是想逃走吗?”有人做出了攻击的动作。

  京乐春水面露严肃的道:“别动。”

  浮竹十四郎接过话道:“那道光名为反膜,是大虚救援同胞时才会使用的。”

  “只要被那道光包裹,光内与光外就会形成两个互不干涉的世界。”

  京乐春水点了点头:“没错,没看山老头都放松下来了吗?”

  众人下意识看去,原本放松坐着的山本元柳斋重国,此刻又恢复成严肃的表情。

  “……”

  死要面子啊。

  郁子忍不住吐槽:“什么鬼扯的设定。”

  “东仙!”

  “东仙你给我下来!”

  一只硕大的狗头从远处抵达,朝着天空发出怒吼。

  郁子调侃道:“你们尸魂界真是有意思。”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成为死神?”狛村左阵怒吼道,“不就是为了死去的朋友吗?”

  “不就是为了要贯彻正义吗?”

  “你的正义究竟去哪儿了?!”

  “狛村,我已经说过了。”东仙要低头看来,“我这双眼睛看到的,永远都只是牺牲最少的那条路,正义就在那里。”

  “我所走的路,就是所谓的正义。”

  郁子已经不愿意去吐槽了,这是哪里来的正义伙伴?

  “蓝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浮竹十四郎前踏半步,一脸不解地看向蓝染。

  蓝染淡淡道:“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跨越死神和虚的境界。”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看向了郁子。

  “居然跟大虚联手,你已经堕落了吗?蓝染。”

  内战那也仅仅只是内战,可蓝染现在这行为,是跟虚圈的大虚勾结,这两种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堕落?”

  身处光柱之中的蓝染,哪怕是被无数死神仰视,被冠以叛徒之名,他的表情仍旧平静。

  “你太傲慢了,浮竹。”

  “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的。”蓝染缓缓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然后将其捏得粉碎,“无论你,或是我,就连神也一样。”

  蓝染的手掌拂过额前的发丝,将那一头略显柔顺的棕发向后拢去。

  当他的手再次放下的那一刻,那个五番队的温厚队长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唯我独尊的王者姿态。

  “但这天之王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从今以后,将由我立于顶端。”

  这发胶手到底是什么原理?

  郁子在下面看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朝身旁的夜一问道:“他刚刚有悄悄往手里吐口水吗?我没看清。”

  夜一面色正凝重,被郁子这么一打岔,差点没忍住当着这局面揍她一顿。

  “喂,蓝染。”

  郁子突然朝天上喊道。

  蓝染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低头看过来。

  “虽然你现在的发型是挺帅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郁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你是不是忘了,我的那条手臂,虽然送给你了,但我可不记得我有把控制权也一起送给你哦。”

  蓝染的瞳孔微微一缩。

  怎么可能,他明明用封印限制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手中被鬼道封印的郁子断臂。

  只见那条原本应该死寂的断臂,手指依然在极其缓慢地蠕动起来。

  那是在结印?

  蓝染虽然自信大虚的反膜不会被现在这个状态的郁子打破,但这条手臂可是在反膜内。

  隔着不同的次元,也能命令这条手臂?

  若是真搞出什么动静,导致反膜失效,那就遭……

  还没等蓝染看清,那断臂突然对着蓝染竖起了一根中指。

  “……”

  郁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鬼角:“我开个玩笑,刚才已经尝试过了,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即便是蓝染,此刻额角的青筋也忍不住跳了两下。

  “郁子小姐,你的手臂我就收下了。”蓝染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只是看着下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深意,“那么,再见了,诸位死神。还有……旅祸少年。”

  “等等蓝染!雏森在哪?!”冬狮郎跑到前方,抬头质问道。

  “关于这点,我想郁子小姐会比较清楚。”蓝染嘴角微微上扬,“对了,再免费送你们一个即将知晓的事情吧。”

  “中央四十六室。”

  以卯之花烈,京乐春水为首的众人,眼睛微微眯起。

  “你说什么……”山本元柳斋重国瞳孔一缩,质问道。

  黑腔缓缓闭合,将那三道身影以及巨大的大虚一同吞没。

  天空重新恢复了湛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只有双殛之丘那被削平的山顶,以及满地的狼藉,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足以载入尸魂界史册的大战。

  “结束了吗……”

  不知道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巨大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还没有完全结束哦。”

  郁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只听她平静的道:“死神的清除计划,现在才要开始。”

  众人下意识瞳孔一缩,就要做出防御的姿态。

  夜一一个爆栗打去:“你演入迷了是吧?”

  郁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喂,我现在可是伤员。”

  卯之花烈淡淡道:“某种程度来说,你的伤势应该是在场最轻的。”

  郁子眨了眨眼,扫视一周,语气有些刻意的道:“诶,真是诶。现在的伤员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四番队那点人手忙得过来吗?”

  卯之花烈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得让人害怕的笑容:“毕竟……这一地的烂摊子,很大一部分也是你的杰作呢。”

  “那,那不是因为臭老头不听人话吗。”郁子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了看被自己和老头子打崩了一半的双殛之丘,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山本元柳斋重国此时没有功夫跟郁子吵吵,朝京乐春水吩咐道:“马上前去查探中央四十六的情况。”

  郁子脑子一下就忘记了刚才的事,随口便道:“还用看吗?肯定全灭了。”

  山本元柳斋重国看了过来,盯着郁子。

  “看什么?”郁子眉头一皱,嘲讽道,“你难道以为蓝染像我这么好人?”

  “就算看他们不顺眼也只是揍了一顿。”

  山本元柳斋重国脸色一黑。

  郁子没有搭理他,来到一护身旁。

  “来,我看看伤口。”

  “疼疼疼!阿姨你轻点!”

  一护龇牙咧嘴地叫唤着,郁子毫不客气地扒拉着他,动作极其粗暴。

  “闭嘴,男子汉这点痛算什么。”郁子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刚才受的气完全消失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还敢给那臭老头一拳,我看你是有出息了。”

  一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是你让我打的啊。”

  “那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