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那是她自取其辱!-《港片:我靠炒房揽舒淇》

  这回,陈立新犹豫了。

  见陈立新迟疑,宝哥连忙道:“陈总,为了你这单生意,汪小姐可是费了不少心。现在她遇到了麻烦,你就不能念点旧情吗?”

  陈立新闻言,一狠心说:“汪小姐的事,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我把她当朋友!这号码,我给你!”

  有人言,天山之月不及水中月之美。

  阿宝无数次幻想与雨晴共度的烛光晚餐,却从未料到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宝哥最终还是从陈立新那里得到了电话号码。

  雨晴接到电话,沉默片刻后,答应与他共进晚餐。

  地点选在了曹家渡的洪顺兴老火锅店,而非显眼的黄河路。毕竟,雨晴与宝哥的身份特殊,黄河路并不适合他们。

  洪顺兴,这个阿宝与雨晴初次约会的地方,如今已大变样,他们二人亦是如此。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盯着我?还是已经不认识我了?”

  最终,还是雨晴打破了沉默。

  尽管在夜东京时,雨晴已当着王明与李悦的面把话说得很清楚,但阿宝心中仍有不甘。

  “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你现在,俨然成了个地道的都市人了!”

  今晚的雨晴,身着灰色呢子大衣,内搭黑色羊毛衬衫,颈间围着一条褐色围巾。

  装扮简约而不失大气,时尚又超前,与这个时代的上海格格不入。

  “毕竟我已经离开这片土地十年,相比称我为云港人,我更愿意你视我为一名商人。”

  云总望向寒梅,嘴角微扬:“如今,十个从云港来的人中,九个都是为商而来。你若自称云港人,他人定会以为你也是来谈生意的。

  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确确实实是一位商人。

  作为朋友,赠我一张名片不过分吧?”

  寒梅闻言微怔,随即从手提包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云总。

  “皓月服饰外贸公司?”

  云总接过名片,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六个大字。

  寒梅浅笑回应:“是的,皓字取自李文皓,而梅则是我的名字。”

  云总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这么说,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寒梅轻轻点头:“是的,在夜京都你也已经看到了,我跟随他工作,他亦是我的伴侣。”

  云总情绪略显激动:“你难道不明白,他给不了你未来吗?”

  寒梅转过头去,轻笑一声,再转回看向云总:“你所谓的未来,是指什么?

  爱情?

  或是那张结婚证?

  你觉得这些真的很重要吗?”

  云总抬眼,一脸严肃:“难道不重要吗?”

  寒梅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微笑着说:“我看夜京都的老板娘与你关系匪浅。

  你今日来此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那么,你凭什么来规劝我?”

  夜京都的玲子,以及27号的薇**

  她们都是你的红颜知己,对你心存爱意,只是你未曾做出选择罢了。

  “我们与他之间的关系,与你们不同。”

  寒梅望着略显尴尬的云总,语气依旧平和:“但在我看来,并无二致。

  十年前初到云港,我一无所知,连当地语言都说不好。

  那时,我只能寄住在姑妈家,忍受冷遇。

  他们轻视我,称我为**。

  直到遇见了他。

  那时,他还很年轻。

  他聘请我做他的方言导师。

  从那时起,我便一直跟随他,为他工作。

  他的才华,你也亲眼所见。

  短短十年间,他已成为云港的商业新星。

  多少人渴望能与他亲近。

  也不怕告诉你,是我主动接近他的。

  我担心错过机会,他就会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你可以说我势利,说我爱慕虚荣,我都不介意。

  我只知道,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

  他也很尊重我,对我而言,这就足够了。

  爱情?

  我认为这就是。

  至于那张证明,对我来说,有或无,并无差别。”

  说着,寒梅拿起笔,在餐桌的纸巾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书写完毕,她展示给李总看,说:“归来前,我尚是他的助手,他问我是否有意涉足商界。

  我答应了,他便出资与我一同创业。

  这些是我此行带回的收益。

  我亦知你近年事业有成,但你有此等财力吗?”

  李总望着餐桌上那张纸上的一串数字,陷入了沉思。

  那串数字后跟着八个零,清晰醒目。

  李总不得不承认,即便他倾尽所有,也无法凑齐这笔巨款。

  “钱财众多又如何,给我三年时光,我亦能赚得如此之多!”

  李总嘴硬道。

  “三年?”

  雨薇微微一笑,接着说:“于他而言,或许一顿饭的功夫便能赚得这笔钱。

  李总,你无需将他视为劲敌。

  事实上,这世上能配得上做他对手的人寥寥无几,而你目前显然不在此列。

  你真正的对手,是我!”

  起初,李总心中五味杂陈,但听到后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所以,你故意抢在范总之前拿下三阳品牌?”

  雨薇毫不犹豫地点头:“不错,我在海外时已决定涉足服装外贸。

  他告诉我,要在这个领域称雄,就必须击败所有人。

  而你,就是我的首个挑战者!”

  李总闻言,略显不悦:“那你为何要对林**下手?”

  “那是她自取其辱!”

  雨薇果断回应,“她公然对我的合作伙伴出言不逊。

  我若不作回应,今后谁还愿与我合作?

  此事与你无关,是她咎由自取!”

  李总心知林**确有不妥,方才不过是情绪激动,才会口出狂言。

  “好吧,就算林**有错,你看在我的份上,能否饶她一次?”

  这是雨薇今晚首次皱眉:“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你却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

  我不明白我为何要这样做!”

  李总闻言,叹了口气:“就当是我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也不行吗?”

  雨薇靠回椅背,思索片刻后说:“这是你说的,我可以去为她求情,但她不能在27号再待下去,让她另谋高就吧!”

  李总听后,略感意外,但也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只能无奈点头。

  雪舞见他点头,随即说道:“既然你已应允,我希望你今后勿再向任何人提及我们的过往,自今日起,我们仅是竞争对手!”

  雷总闻言,神色凝重地回答:“我与雪舞,过往并无交集,何来过往?我们只是竞技场上的对手。

  是谁悄然占据心房

  无法分辨昼夜更替

  是谁悄然占据心房

  眼前一片模糊,自我迷失

  寂寞渐渐侵蚀心田

  悠扬旋律在空中久久回响,不散

  香洲,昌盛集团,会议室

  尽管时针已指向深夜两点,昌盛集团的办公室内依旧灯火辉煌

  何振邦与一众长辈面色凝重地端坐

  今夜是他们交易的关键时刻,货量巨大,交易地点设在公海

  本应十一点完成的交易,岸上的人直至一点仍未见归人

  江湖中人皆知,如此情形,多半不妙

  岸上的人急忙致电何振邦

  接到电话的何振邦顿时心乱如麻

  今夜这批货价值三千万,他生怕出错,特地派出三艘船,上百号人

  他们走私的更是……

  如此阵仗,连正规军也敢较量,未曾想还是遭了殃

  而且是最糟糕的那种,人与货皆如人间蒸发

  这只能说明,他们已被盯上,且对方的实力远超他们

  那可是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壮汉啊

  海关的装备也未必能及,却仍悄无声息地出了岔子

  这批货的损失虽令何振邦肉痛,但暗中敌人的存在更让他胆寒

  因此,事发后,何振邦立即召集长辈们开会商讨

  会议室内烟雾弥漫,众人得知情况后,皆预感不祥

  “人还没回来吗?”

  一位长辈发问

  若人已归,便是虚惊一场

  若迟迟未归,恐真如他们所料,已被盯上

  “没有!”何振邦摇头,面色沉重地说:“我已派人出海寻找,岸上亦有人留守,目前尚无音讯!”

  他正说着,一名手下匆忙闯入

  “老大,有消息了!”

  “什么?”何振邦猛地站起,急切地问:“人回来了?”

  那手下摇头道:“消息非岸上传来,而是出海兄弟回报

  他们在公海上发现了我们的船,但船上的人和货都已不翼而飞。”

  船上既无血迹也无打斗迹象,仿佛被不明之物搅扰!”

  “别扯那些神神鬼鬼的,真有鬼,我比它还凶悍!”

  李浩宇怒视着那位发言的手下,那神态确乎比任何恐怖之物更甚。

  “行了,浩宇!现在不是制造恐慌的时候,得商量下咱们的货物该如何是好!”

  一位长辈开口,随即另一位也附和道:

  “对啊,浩宇,这次咱们五个老骨头每人可都投了两百万美金!

  那可是咱们的养老钱,你不会置之不理吧?”

  “老张说得在理,浩宇!当初是你邀我们入伙,保证稳赚不赔,还说赚了钱就让我们安心养老。

  可这才做了几笔生意就出了问题。

  我们如此信任你,把钱交给你,现在出了岔子,你得负责!”

  这几个长辈你一言我一语,让李浩宇怒火中烧。

  “砰!”

  李浩宇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说够了没有!

  论损失,谁有我多?

  我足足损失了一千万!

  现在我损失最大,明白吗?

  一出事就想着找我要回本钱!

  你们是第一天混江湖的吗?”

  李浩宇的话也激怒了几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