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所谓信任!-《大乾最狂驸马爷》

  谈完了正经事,顾道留下谢安吃饭,大老远地来了,公事办完了怎么能不招待一下?

  盛情难却,谢安也只能听从安排。

  崔甲和沈慕归两个人负责陪酒,打算把谢安灌醉,谁知道谢安这文弱书生,酒量极其豪横。

  最后把崔甲和沈慕归全都喝趴下了,只剩下顾道跟谢安喝了个痛快。

  期间还说起,京城到现在还流传着,顾道曾经,饮尽元都酒,写绝楚江楼的传说。

  第二天谢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了驿馆。

  洗漱之后,出门一看吓一跳。

  那个传旨的小太监,鼻青脸肿的,被捆起来挂在驿馆的树上,整整冻了一夜。

  虽然说春天了,但是辽东的夜还是很冷的。

  那没有宣读的圣旨,就插在小太监的衣服领子里面,嘴里还塞着破布。

  谢安赶紧让人把小太监放下来。

  灌了几口热水,这才苏醒过来,先吓得一哆嗦,紧接着哭了出来。

  “谢大人,我这是死了么?”小太监颤抖着问道。

  “没死,还活着,赶紧吃口热乎的暖暖身子,我已经叫人去找大夫了。”

  谢安说道。

  “不……”

  小太监一声尖叫,一下子跳起来,满脸的惊恐地四下张望,确定没人之后松了口气。

  “跑,快跑!”

  “再不走,顾道会杀了我们,咱们快跑!”

  小太监看来,顾道不接圣旨,就已经是摆明了要造反了,一定会杀手了他们祭旗。

  说书的都是这么讲的。

  “公公不必担心,一切都过去了,不如休息几天缓一缓体力再走不迟。”

  谢安安抚小太监说道。

  “放屁!”

  “我知道了,谢安你是跟他勾结好了,想让咱家留下来被砍头是不是?”

  “咱家才不上你的当,咱家先走了。”

  小太监一把推开谢安,抢了驿馆里的马就跑了、

  谢安心说没卵子的蠢货,真要想杀你,就凭一匹马你能跑出辽东?

  没办法谢安也收拾了东西,带着人紧随其后出发。

  镇守府后院。

  顾道见到嫚熙的时候,她正奶孩子。

  不但奶自己的新生儿子,就连崔臻生的棉袄和棉裤也在,而且那两个已经吃饱了。

  “有奶娘,这事儿你不用亲自来的。”顾道捋了捋她微卷的长发说道。

  大户人家的主母,一般都不亲自奶自己的孩子,一方面是防止身体走样。

  另一方面也是腾出更多时间,管理后宅。

  所以才有奶娘这种职业,一般都是陪着小姐嫁过去的,毕竟这可是要信得过的人。

  顾道的奶娘就是楚矛的母亲,现在是公主府的大管家。

  “嗯,我也不想,这不是胀的难受么。就这三个都吃不完,你要不要来一口。”

  嫚熙说着拍了拍另一边,发出暧昧的邀请。

  “尽胡说,我能跟孩子抢食儿么?”

  “不过,浪费粮食是不对的,正所谓粒粒皆辛苦,那个……吃不了,其实我……”

  顾道有点心动。

  “废话真多,快来……”嫚熙一伸手抓住,顾道的脖子,就要往怀里拽。

  “干什么那?”

  崔臻正好走进来,看到两人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羞怒的低吼。

  “要不要脸了,丫鬟还在这,这大白天的!”

  说着把顾道拽到一边。

  “吃一口就吃一口呗,也不是外人,都这么熟了。”顾道不满意地嘟囔着。

  “你给我打住,你可是公爷,一点形象不要了么?”崔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让丫鬟婆子把自己的两个孩子带走。

  “你是不是嫉妒了?你也不是没有。”嫚熙抱着子的孩子,满脸得意的说道。

  崔臻懒得搭理她,在这方面,她永远不是嫚熙的对手,赶紧转移话题。

  “你也不问问,你大儿子在京城怎么样?”

  嫚熙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爹都回来了,谁还敢把他怎么样,真当辽东兵马和我东吕国的兵马是摆设?”

  “他们最好保护好我儿子,少一根汗毛我拆了京城。”

  嫚熙不屑的神情,带着几分霸气。

  虽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她依旧是战力无双的东吕国女王。

  “好,我就喜欢你这霸气的样子。”

  顾道捏了捏嫚熙的下巴,又忍不住拽着她的棱角分明的脸,使劲儿亲了一口。

  这一下让嫚熙笑颜如花。

  “你们两个够了,这还坐月子那,不能注意点?”崔臻又羞又怒的说道。

  “还说我,听他一回来,你大老远跑去接,这一路是不是夜夜鬼混?”

  “亲我一下你还不让了,你这是满山防火,不让我点灯。”

  崔臻被气得没了言语,白了嫚熙一眼转身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你给高通写一封信,告诉他小心点,大乾这边有些折腾,斯隆国可能借机生事。”

  顾道开始说正经事情。

  “高通更愿意听你的,你直接写信就是。不过你这个担心有点多余。”

  “高通那个老东西,狡诈得跟孤狼一样,别说斯隆国,就连大乾他都防着。”

  嫚熙把吃饱的孩子,交给旁边的丫鬟,一边回答了顾道的问题。

  顾道这才放心一点。

  现在各国都在准备。

  大乾在消化北狄的草原,斯隆国在消化整个西域。南越在默默地改革舔伤口。

  三头饿狼在一起,看似平静,实际上暗流汹涌。

  都在等着其中一个先露出破绽,剩下两头就毫不犹豫地咬一口。

  顾道决定跟皇帝对峙,虽然不是造反,但是动荡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东吕国是大乾在高原上的钉子,是斯隆国的肉中刺,佛子不可能不惦记着拔掉。

  谢安离开辽东的时候,骆驰也回到了京城。

  他带着两万禁军骑兵,一路追到了牢山关,没见到顾道就反回来。

  另外一路,他亲自带队,追到了河东北方,被顾道过河走了。

  这一次算是无功而返,他回到京城之后,第一时间去找皇帝请罪。

  “陛下,臣无能,让顾道跑了。”骆驰跪在皇帝面前大声请罪。

  “哎,玉鞍这是哪里话!”

  皇帝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意地把骆驰扶了起来。

  “朕知道,你已经尽力了,顾道狡诈如狼,既然决定跑,自然早有安排退路。”

  骆驰被搀扶着站起来,一直不敢抬头。

  “启禀陛下,监军内官辱及臣父亲,臣一怒之下没控制住,就把他杀了,请陛下降罪。”

  骆驰继续请罪。

  毕竟杀了皇帝的监军,这是大忌。

  却见皇帝脸色阴了阴,却又回复了笑意,“无妨,朕想到他说什么,那是他该死,玉鞍无罪。”

  骆驰刚松了一口气。

  却听皇帝貌似不经意地说道,“听说顾道给你留了一封信,上面写了什么?”

  骆驰冷汗从后背留下,果然还有被人暗暗中监视字,否则皇帝怎么知道那封信?

  这就是所谓的信任?

  不但有监军看着自己,还有暗中的人监视,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