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红棉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位女神明的实力。
不管有多少敌人，她都能说到做到。
古晴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那群鸽子啄食那些残肢断臂的尸体。
她知道，这位夏红棉不是杀不掉那些人，而是她亲自动手的话，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了，说不定会掀起世界大战，因为她是九州安全局的人。
如果发生那种事，说不定会让神明、黑暗之蚀、还有黄金黎明这些组织坐收渔翁之利。
“那就这样吧！”
夏红棉把手中的鸟食一把撒完，站了起来。
“嗯！”
雨水打在伞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反而让这个世界显得更加的安静了。
古晴香喜欢这种空无一人的孤独！
不对！
古晴香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了林白辞的身影。
要是可以和他逛街，看故乡的雨……
该多好呀！
“对了，有两个人，你要是遇到了，放他们一马！”
夏红药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个女人，叫夏奇拉，别人尊称她大萨满，还有一个，叫做霍夫曼，人称奴隶主！”
古晴香微微颔首。
“你不问我为什么放过他们？”
夏红棉笑了，奴隶主这种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人，而这位女神明，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好恶，但应该是善良守序阵营。
至于不杀奴隶主，是留着给林白辞练手！
“没有意义，反正是你们人类的家事！”
对于古晴香来说，多杀一个，少杀一个，就像在路边散步的时候，踩死几只蚂蚁，微不足道到对她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要是神明都像你这么通情达理，该多好？”
夏红棉称赞，然后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那些鸽子也都扑棱棱飞上了天。
“夏红棉！”
古晴香喊人。
“嗯哼？”
夏红棉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哼，不过人没有停下。
“别再研究神骸了，不然人类也会完蛋的！”
古晴香劝说：“你们想要的，不可能从神明身上得到！”
“我知道，毕竟从一个失败的种族身上，又能得到什么呢？”
夏红棉笑了笑。
“对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夏红药仿佛好友间的询问。
“上课，”
古晴香想到了林白辞，又补充了一句：“学做菜，偶尔给我的学生做饭！”
“很不错的爱好！”
夏红棉微笑，继续前行：“祝你们胃口大好！”
落雨变大！
几分钟后，夏红棉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古晴香打着伞，站在广场上，看着那些被雨水冲刷掉的鲜血，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她知道，夏红棉不会放弃研究神骸的。
诚然，她们是失败的，但是这个失败的种族，也是人类需要上千年，甚至上万年去追赶的，现在，一个让种族飞跃的机会摆在面前，夏红棉没道理放过。
可是……
继续这么研究下去，人类真的会完蛋，她们这些神明好不容易找到的栖息地，也会再次崩溃……
算了！
不想了，
去解决掉那些人，然后回学校。
他最近都没来上学了，难不成要肄业退学了吗？
想起自己最近练习的那几道菜式，林白辞还没尝过，说不定以后也不会来品尝了，古晴香突然有些怅然若失了。
人生！
好无聊呀！
这株破土而出的新蕊，早就没了活着的动力，对美好的憧憬，不过是在等待最终会到来的那场死亡罢了。
……
公路上，夏红棉沿着步行道，慢慢的走着。
雨水打在街边的树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我一直很期待见到她，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失去了信念的神明！”
夏红棉失望摇头。
她这一次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其实除了古晴香说的那些，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见一见这位栖息在海京的神明。
到底是什么强大的存在，让其他神明，不敢涉足海京这座繁华的大城市一步。
夏红棉已经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甚至做好了战死的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古晴香的那一刻，她放弃了。
因为她知道，面对一位等着走向死亡的神明，打不打，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古神呀，你说人类研究神骸，会毁灭，可是你忘了，当你们这些怪物随着流星降落在地球上时，我们人类就已经注定要被感染了。”
“丧钟早已在三十年前敲响，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我现在做的，不过是垂死挣扎！”
夏红棉自嘲一笑。
逃亡？
不会的，
夏红棉会在地球被彻底污染的那一刻，献祭出这条生命。
甩了甩头，抛掉了那些杂念，夏红棉看着远方蒙在雨幕中的建筑群，眼神锐利。
它们好像一块块墓碑呀！
不错！
就让我在上面，镌刻下一段惊艳的墓志铭。
……
海京市！
夏红药每天都在积极奔走，找各位领导，想要尽快组建起一支龙级团队，但是进展缓慢。
因为每个人此时，心里都有小九九。
随着夏红药带回来的情报，大家都知道拍卖会神墟中有数位神明，甚至根据一些情报，还确定有黑暗之蚀的人马。
这就很恐怖了。
九州龙翼是强大，但不是傻子。
这种要冒生命风险的净化之旅，不是不能做，但一定要谋定而后动，准备万全。
毕竟命可就有一条。
再说只有自己不怕死是不够，还得看安全局的意思。
随着秦山卫困守秦宫，夏红棉在拍卖会神墟马失前蹄，一些巨头忽然发现，机会突然就来了。
总局长的位置，自己努努力，也说不定能摸一下。
于是安全局中，云波诡异，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发力。
“艹！”
龙与美人酒吧中，夏红药又在买醉了，而且比起前三天，她开始骂脏话了。
林白辞在一旁陪着。
“红药，别急，夏部长不会有事的！”
花悦鱼安慰。
“我姐姐当然不会有事，我是气我这大侦探没有用武之地呀，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
夏红药难受。
好几天了，我得错过多少惊险刺激的规则污染呀，说不定还能遇到神明，斗上一斗呢。
噗！
顾清秋喷了一口酒。
熊大你有点儿自知之明好不好？
都是小林子在carry全场好不好！
“嘿，美女！”
一个中年男人过来了，走到夏红药身边：“你是夏红药夏团长对吧？”
“有何贵干？”
夏红药打量对方。
“起源论坛上有帖子说，你们击杀了神明？”
男人好奇：“能不能给我讲讲？”
“不能！”
夏红药皱眉：“要保密的！”
顾清秋和林白辞听到熊大这回答，直接叹气。
你被套话了呀！
大侦探！
下次能不能长点心？
“这么说来，那个帖子说的是真的？”
男人来兴趣了：“你们从神墟中走出来时，使用的神忌物，有没有出售的想法？如果有，请先找我！”
神墟还没有消散，但是夏红药这些人却走了出来，必然是依靠强大的神忌物，如果自己拿到，以后进神墟，岂不是和回家一样？
神墟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神明猎手进去了，如果收容不掉神骸，就永远无法出来，但林白辞这个团队，打破了这个铁律。
“你觉得小林子会缺流星币吗？”
夏红药嘁了一声：“而且这种极品神忌物，肯定是留着自己用。”
“所以我才说‘请先找我’，而不是直接买！”
面对着夏红药的嘲讽，男人依旧和颜悦色，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他惹不起夏红药。
“这位，想必就是新晋的九州龙翼，海京林神咯？”
男人看向林白辞，神态恭敬：“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
林白辞笑了笑，端起桌上的白兰地，喝了一口。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自己还是龙翼，要有胸襟和宽容。
男人知道他身份不敢，简单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没说这顿酒我请，
原因无他，
不配！
夏红药这几天东奔西走，都没时间逛起源论坛，现在听到男人这么一说，赶紧掏出手机，打开论坛。
好家伙！
起源大厅这个聊天灌水板块，往后翻，整整三页，全是关于海京神墟的帖子，都刷屏了。
最上面一个帖子，足足盖了一万多楼。
夏红药进了看了一眼，是关于她和林白辞的。
有人说她们出来了，但也有人说，神墟没散，怎么可能有人出来？
于是双方就吵了起来。
即便后面，有人发了夏红药在神墟外的照片，也没人信，大家觉得夏红药压根没进神墟。
夏红药觉得应该证明一下，可是刚点到下面，准备回帖，就看到一个新发布的帖子。
我有大头：我已经问过夏团长和林神了，她们的确进过神墟，是因为拿了一件神明的掉落的神忌物才出来的。
我有大头：至于是什么，要保密，我就不说了。
夏红药看着这帖子，惊了。
你这语气怎么像我的熟人一样呀？
可是我没和别人说过这种事呀？
顾清秋看着高马尾愕然的样子，扫了一眼她的手机：“是刚才那个男的！”
“啊？”
夏红药一愣，转头找人。
“没想到，神明猎手也喜欢在论坛装0！”
顾清秋被逗乐了。
下面有人喷这个我有大头。
神王归来：你几把谁呀？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夏红药昨天还在床上和我说，这次的神墟很危险，她不打算去了。
我有大头：你想死是吧？这种话都敢说？
火柴棍点核弹：神王归来？看这中二的名字，你是刚入坑的新人吧？哈哈，你怕是不知道，神明猎手中有人真有顺着网线过去砍人的能力哦。
火柴棍点核弹：别人我不敢说，但是夏红药是夏红棉的亲妹妹，要是找姐姐一说，你死定了。
神王归来：让她来！
三哥托你办个事：希望你快死的时候，嘴还是这么硬！
一条立棍：赶紧滚远一点，别死的时候溅我们一身血。
下边全是一水的嘲讽。
那个神王归来看到这种情况，有些麻了，再搜索一下夏红药，夏红棉这两个人的身份，开始恐慌了。
没多久，他就修改了帖子，甚至连账号都注销了。
火柴棍点核弹：人呢？出来呀！
我有大头：好不容易有个傻子，可以逗着玩，你们别把人家吓跑了。
坤哥转世：晚了，已经删帖跑路了！
夏红药看着这些帖子，懒得发帖了。
就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没劲儿！
最近酒吧里来的新客比较多，很多都没见过夏红药，不过高马尾这种漂亮妹子，哪怕是在神明猎手圈中，那都是耀眼的存在。
总有人不长眼，想搭个讪，然后酒吧里的侍应生，就会提前拦住，提醒一声。
“确定了，那个大G就是夏红药，夏红棉的亲妹妹！”
“真漂亮！”
“这么大，一过三四十，会下垂的吧？”
“你想多了，人家是半步龙级好不好，以人家的身体素质，就算六、七十了，身体也和二十多岁饿的年轻人一样！”
“旁边那个帅哥是谁？”
“卧槽，海京林神长这样？”
酒吧的各个角落，都在响着窃窃私语。
因为林白辞和夏红药的名气太大了，反而没什么人赶来搭讪了。
“林神，夏团长！”
酒保端来几杯酒：“老板娘请的！”
“哦！”
夏红药应了一声，端起杯子就咕嘟咕嘟干了一半。
林白辞则是看着里面的葡萄酒，眉头大皱。
不是……
这么多人，还来？
“红药，你慢点喝！”
林白辞起身：“校友，看着点她，我去个洗手间！”
“你前列腺不好吗？”
顾清秋调侃：“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私人医生？”
“你留着自己用吧！”
林白辞离开，等到了卫生间，刚进一个隔间，南宫数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了进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数姨，我和红药这几天来的次数太多了，认识我们的人越来越多，好多人都盯着我们看呢！”
林白辞头大。
酒保端来的那杯酒就是老板娘约定的暗号，让林白辞来卫生间一叙。
可是关注自己的人太多，再这么偷来，会被发现的。
“这样岂不是更刺激？”
老板娘打趣。
“咱们换个地方行吗？”
林白辞欲哭无泪：“而且我觉得清秋说不定已经知道我在干什么了！”
哎！
好丢脸！
我可是正经人来着！
“我不要，我最近就喜欢在这种地方！”
老板娘很喜欢看林白辞紧张的样子，要知道他可是直面神明的时候，都没害怕过，现在，慌的像一只偷油喝的小耗子！
不对！
是超大耗子！
老板娘可以确定很大，因为她亲自量过了。
“好吧，那你扶墙站好！”
林白辞没办法，只能速战速决了。
夏红棉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位女神明的实力。
不管有多少敌人，她都能说到做到。
古晴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那群鸽子啄食那些残肢断臂的尸体。
她知道，这位夏红棉不是杀不掉那些人，而是她亲自动手的话，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了，说不定会掀起世界大战，因为她是九州安全局的人。
如果发生那种事，说不定会让神明、黑暗之蚀、还有黄金黎明这些组织坐收渔翁之利。
“那就这样吧！”
夏红棉把手中的鸟食一把撒完，站了起来。
“嗯！”
雨水打在伞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反而让这个世界显得更加的安静了。
古晴香喜欢这种空无一人的孤独！
不对！
古晴香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了林白辞的身影。
要是可以和他逛街，看故乡的雨……
该多好呀！
“对了，有两个人，你要是遇到了，放他们一马！”
夏红药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个女人，叫夏奇拉，别人尊称她大萨满，还有一个，叫做霍夫曼，人称奴隶主！”
古晴香微微颔首。
“你不问我为什么放过他们？”
夏红棉笑了，奴隶主这种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人，而这位女神明，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好恶，但应该是善良守序阵营。
至于不杀奴隶主，是留着给林白辞练手！
“没有意义，反正是你们人类的家事！”
对于古晴香来说，多杀一个，少杀一个，就像在路边散步的时候，踩死几只蚂蚁，微不足道到对她的人生没有任何意义。
“要是神明都像你这么通情达理，该多好？”
夏红棉称赞，然后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那些鸽子也都扑棱棱飞上了天。
“夏红棉！”
古晴香喊人。
“嗯哼？”
夏红棉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哼，不过人没有停下。
“别再研究神骸了，不然人类也会完蛋的！”
古晴香劝说：“你们想要的，不可能从神明身上得到！”
“我知道，毕竟从一个失败的种族身上，又能得到什么呢？”
夏红棉笑了笑。
“对了，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夏红药仿佛好友间的询问。
“上课，”
古晴香想到了林白辞，又补充了一句：“学做菜，偶尔给我的学生做饭！”
“很不错的爱好！”
夏红棉微笑，继续前行：“祝你们胃口大好！”
落雨变大！
几分钟后，夏红棉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古晴香打着伞，站在广场上，看着那些被雨水冲刷掉的鲜血，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她知道，夏红棉不会放弃研究神骸的。
诚然，她们是失败的，但是这个失败的种族，也是人类需要上千年，甚至上万年去追赶的，现在，一个让种族飞跃的机会摆在面前，夏红棉没道理放过。
可是……
继续这么研究下去，人类真的会完蛋，她们这些神明好不容易找到的栖息地，也会再次崩溃……
算了！
不想了，
去解决掉那些人，然后回学校。
他最近都没来上学了，难不成要肄业退学了吗？
想起自己最近练习的那几道菜式，林白辞还没尝过，说不定以后也不会来品尝了，古晴香突然有些怅然若失了。
人生！
好无聊呀！
这株破土而出的新蕊，早就没了活着的动力，对美好的憧憬，不过是在等待最终会到来的那场死亡罢了。
……
公路上，夏红棉沿着步行道，慢慢的走着。
雨水打在街边的树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我一直很期待见到她，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失去了信念的神明！”
夏红棉失望摇头。
她这一次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其实除了古晴香说的那些，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见一见这位栖息在海京的神明。
到底是什么强大的存在，让其他神明，不敢涉足海京这座繁华的大城市一步。
夏红棉已经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甚至做好了战死的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古晴香的那一刻，她放弃了。
因为她知道，面对一位等着走向死亡的神明，打不打，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古神呀，你说人类研究神骸，会毁灭，可是你忘了，当你们这些怪物随着流星降落在地球上时，我们人类就已经注定要被感染了。”
“丧钟早已在三十年前敲响，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我现在做的，不过是垂死挣扎！”
夏红棉自嘲一笑。
逃亡？
不会的，
夏红棉会在地球被彻底污染的那一刻，献祭出这条生命。
甩了甩头，抛掉了那些杂念，夏红棉看着远方蒙在雨幕中的建筑群，眼神锐利。
它们好像一块块墓碑呀！
不错！
就让我在上面，镌刻下一段惊艳的墓志铭。
……
海京市！
夏红药每天都在积极奔走，找各位领导，想要尽快组建起一支龙级团队，但是进展缓慢。
因为每个人此时，心里都有小九九。
随着夏红药带回来的情报，大家都知道拍卖会神墟中有数位神明，甚至根据一些情报，还确定有黑暗之蚀的人马。
这就很恐怖了。
九州龙翼是强大，但不是傻子。
这种要冒生命风险的净化之旅，不是不能做，但一定要谋定而后动，准备万全。
毕竟命可就有一条。
再说只有自己不怕死是不够，还得看安全局的意思。
随着秦山卫困守秦宫，夏红棉在拍卖会神墟马失前蹄，一些巨头忽然发现，机会突然就来了。
总局长的位置，自己努努力，也说不定能摸一下。
于是安全局中，云波诡异，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发力。
“艹！”
龙与美人酒吧中，夏红药又在买醉了，而且比起前三天，她开始骂脏话了。
林白辞在一旁陪着。
“红药，别急，夏部长不会有事的！”
花悦鱼安慰。
“我姐姐当然不会有事，我是气我这大侦探没有用武之地呀，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
夏红药难受。
好几天了，我得错过多少惊险刺激的规则污染呀，说不定还能遇到神明，斗上一斗呢。
噗！
顾清秋喷了一口酒。
熊大你有点儿自知之明好不好？
都是小林子在carry全场好不好！
“嘿，美女！”
一个中年男人过来了，走到夏红药身边：“你是夏红药夏团长对吧？”
“有何贵干？”
夏红药打量对方。
“起源论坛上有帖子说，你们击杀了神明？”
男人好奇：“能不能给我讲讲？”
“不能！”
夏红药皱眉：“要保密的！”
顾清秋和林白辞听到熊大这回答，直接叹气。
你被套话了呀！
大侦探！
下次能不能长点心？
“这么说来，那个帖子说的是真的？”
男人来兴趣了：“你们从神墟中走出来时，使用的神忌物，有没有出售的想法？如果有，请先找我！”
神墟还没有消散，但是夏红药这些人却走了出来，必然是依靠强大的神忌物，如果自己拿到，以后进神墟，岂不是和回家一样？
神墟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神明猎手进去了，如果收容不掉神骸，就永远无法出来，但林白辞这个团队，打破了这个铁律。
“你觉得小林子会缺流星币吗？”
夏红药嘁了一声：“而且这种极品神忌物，肯定是留着自己用。”
“所以我才说‘请先找我’，而不是直接买！”
面对着夏红药的嘲讽，男人依旧和颜悦色，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他惹不起夏红药。
“这位，想必就是新晋的九州龙翼，海京林神咯？”
男人看向林白辞，神态恭敬：“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
林白辞笑了笑，端起桌上的白兰地，喝了一口。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自己还是龙翼，要有胸襟和宽容。
男人知道他身份不敢，简单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没说这顿酒我请，
原因无他，
不配！
夏红药这几天东奔西走，都没时间逛起源论坛，现在听到男人这么一说，赶紧掏出手机，打开论坛。
好家伙！
起源大厅这个聊天灌水板块，往后翻，整整三页，全是关于海京神墟的帖子，都刷屏了。
最上面一个帖子，足足盖了一万多楼。
夏红药进了看了一眼，是关于她和林白辞的。
有人说她们出来了，但也有人说，神墟没散，怎么可能有人出来？
于是双方就吵了起来。
即便后面，有人发了夏红药在神墟外的照片，也没人信，大家觉得夏红药压根没进神墟。
夏红药觉得应该证明一下，可是刚点到下面，准备回帖，就看到一个新发布的帖子。
我有大头：我已经问过夏团长和林神了，她们的确进过神墟，是因为拿了一件神明的掉落的神忌物才出来的。
我有大头：至于是什么，要保密，我就不说了。
夏红药看着这帖子，惊了。
你这语气怎么像我的熟人一样呀？
可是我没和别人说过这种事呀？
顾清秋看着高马尾愕然的样子，扫了一眼她的手机：“是刚才那个男的！”
“啊？”
夏红药一愣，转头找人。
“没想到，神明猎手也喜欢在论坛装0！”
顾清秋被逗乐了。
下面有人喷这个我有大头。
神王归来：你几把谁呀？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夏红药昨天还在床上和我说，这次的神墟很危险，她不打算去了。
我有大头：你想死是吧？这种话都敢说？
火柴棍点核弹：神王归来？看这中二的名字，你是刚入坑的新人吧？哈哈，你怕是不知道，神明猎手中有人真有顺着网线过去砍人的能力哦。
火柴棍点核弹：别人我不敢说，但是夏红药是夏红棉的亲妹妹，要是找姐姐一说，你死定了。
神王归来：让她来！
三哥托你办个事：希望你快死的时候，嘴还是这么硬！
一条立棍：赶紧滚远一点，别死的时候溅我们一身血。
下边全是一水的嘲讽。
那个神王归来看到这种情况，有些麻了，再搜索一下夏红药，夏红棉这两个人的身份，开始恐慌了。
没多久，他就修改了帖子，甚至连账号都注销了。
火柴棍点核弹：人呢？出来呀！
我有大头：好不容易有个傻子，可以逗着玩，你们别把人家吓跑了。
坤哥转世：晚了，已经删帖跑路了！
夏红药看着这些帖子，懒得发帖了。
就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没劲儿！
最近酒吧里来的新客比较多，很多都没见过夏红药，不过高马尾这种漂亮妹子，哪怕是在神明猎手圈中，那都是耀眼的存在。
总有人不长眼，想搭个讪，然后酒吧里的侍应生，就会提前拦住，提醒一声。
“确定了，那个大G就是夏红药，夏红棉的亲妹妹！”
“真漂亮！”
“这么大，一过三四十，会下垂的吧？”
“你想多了，人家是半步龙级好不好，以人家的身体素质，就算六、七十了，身体也和二十多岁饿的年轻人一样！”
“旁边那个帅哥是谁？”
“卧槽，海京林神长这样？”
酒吧的各个角落，都在响着窃窃私语。
因为林白辞和夏红药的名气太大了，反而没什么人赶来搭讪了。
“林神，夏团长！”
酒保端来几杯酒：“老板娘请的！”
“哦！”
夏红药应了一声，端起杯子就咕嘟咕嘟干了一半。
林白辞则是看着里面的葡萄酒，眉头大皱。
不是……
这么多人，还来？
“红药，你慢点喝！”
林白辞起身：“校友，看着点她，我去个洗手间！”
“你前列腺不好吗？”
顾清秋调侃：“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私人医生？”
“你留着自己用吧！”
林白辞离开，等到了卫生间，刚进一个隔间，南宫数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了进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数姨，我和红药这几天来的次数太多了，认识我们的人越来越多，好多人都盯着我们看呢！”
林白辞头大。
酒保端来的那杯酒就是老板娘约定的暗号，让林白辞来卫生间一叙。
可是关注自己的人太多，再这么偷来，会被发现的。
“这样岂不是更刺激？”
老板娘打趣。
“咱们换个地方行吗？”
林白辞欲哭无泪：“而且我觉得清秋说不定已经知道我在干什么了！”
哎！
好丢脸！
我可是正经人来着！
“我不要，我最近就喜欢在这种地方！”
老板娘很喜欢看林白辞紧张的样子，要知道他可是直面神明的时候，都没害怕过，现在，慌的像一只偷油喝的小耗子！
不对！
是超大耗子！
老板娘可以确定很大，因为她亲自量过了。
“好吧，那你扶墙站好！”
林白辞没办法，只能速战速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