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决战开启,激烈交锋-《凰图霸业:重生后我登基了》

  风刚卷过荒原,我手心就猛地一烫。

  凰纹玉佩在掌中发红,像是被什么从地底拽着要往深处拉。刚才那丝灵波动不是错觉,是整片北原的灵脉都在震颤。

  “来了。”我低声道。

  顾清言站在我左侧,灵笔已经悬在半空,笔尖滴落一滴朱砂,在雪地上画出半个未完成的阵眼。他没说话,只是把笔转了个圈,稳住了力道。

  白发老者盘坐在高台边缘,双手按在冻土上,脸色比雪还白。他闭着眼,嘴唇微动,像是在跟大地说话。片刻后,他睁开眼,声音沙哑:“三万七千步外,裂开了九道口子。他们……是从地府借的路。”

  我没吭声,只把乾坤袋里的奶茶粉捏了捏——王嬷嬷塞给我的保命玩意儿,说是能提神醒脑,其实喝多了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我现在需要这股劲。

  “家人们,这波可不兴输啊!”我大吼一声,梗力值瞬间 25,金光从脊背炸起,凰图辉煌·破晓式直接催到满格。

  一道金色火线横扫出去,轰在百步外的雪地上。轰隆一声,冻土翻起,十几具黑影被掀飞,身上缠着符文锁链,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但力气大得离谱,落地后居然还能爬起来。

  “我靠,这是练傀儡呢还是搞快递分拣?”我忍不住吐槽。

  【叮!梗力值 8】

  顾清言差点笑出声,笔尖一抖,阵图画歪了半寸。他赶紧补了一笔,冷着脸说:“你再嘴炮下去,敌人都要笑岔气了。”

  “笑?他们牙都没长齐。”我冷笑,抬手又是一嗓子,“退退退!谁让你动了?本宫还没喊冲锋呢!”

  金文浮现:“退!退!退!”三个大字砸过去,直接撞在一头正扑来的灵傀脸上。它脑袋一偏,身体却不受控地往后连退三步,脚下一滑,摔进自己人堆里,引发一片混乱。

  南疆藤甲兵趁机列盾推进,西漠铁骑从两翼包抄,战鼓擂响,杀声震天。

  可就在这时,敌阵中央裂开一道深沟,三道黑影踏着黑雾走出来,每人手里拎一把断剑,剑身布满裂痕,却不断往外溢黑气,像是吸饱了怨念的老古董。

  “尊嘟假嘟?这剑还带吸氧功能?”我脱口而出。

  【梗力值 20】

  话音未落,其中一人突然甩剑,黑雾化作长蛇直扑我面门。我本能抬手,凡尔赛护盾弹开,护罩上浮出几行字:“绝了!”“你不行!”“建议重开”。

  黑雾撞上去,竟被反弹回去,缠住持剑者自己的手臂。那人闷哼一声,膝盖微弯。

  “好使!”我眼睛一亮。

  顾清言立刻会意,灵笔疾书,地面迅速蔓延出一张银光阵图,正是他最拿手的缚灵阵。白发老者也咬牙起身,双掌拍地,一股沉闷的震感从地下传开,像是有巨兽在翻身。

  三人合力,阵法成型。

  那黑袍人脚下泥土骤然塌陷,整个人往下沉了半截。他怒吼一声,挥剑斩向阵眼,却被顾清言一指轻点笔尖,阵图旋转半圈,反将黑雾引回剑身。

  “咔嚓”一声,断剑崩出更大裂痕。

  “再来一个!”我咧嘴,正要补上一句“这波血赚”,忽然胸口一闷。

  不是受伤,是玉佩突然发烫到几乎握不住。我低头一看,凰纹竟在微微跳动,像在回应什么。

  远处,那两名还未出手的黑袍人同时抬头,面具下的眼睛泛着幽绿光。

  他们动了。

  一人直扑顾清言,另一人奔向白发老者。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地面都被踩出焦痕。

  “清言!”我闪身想拦,可中间隔着七八个灵傀,根本冲不过去。

  顾清言反应极快,灵笔一划,空中凝出三道符墙,但他刚画完第二道,对方已一刀劈碎第一道,余势不减,逼得他连连后退。

  白发老者更惨,本就重伤未愈,此刻强行催动地脉,嘴角已经渗血。他抬手结印,地面刚裂开一道缝,就被第二名黑袍人一脚踩实,反震之力让他喷出一口血。

  “老东西,你还活着?”那黑袍人声音嘶哑,“三百年前没死干净,现在还想挡路?”

  白发老者抹了把血,冷笑:“我等这一天,比你想象的久得多。”

  我听得心头一震。

  三百年前?这老头到底是谁?

  来不及细想,那边顾清言已被逼到悬崖边,灵笔差点脱手。我急了,大喊:“凡尔赛护盾给我撑住!”

  护盾瞬间展开,挡在他面前。黑袍人一剑刺来,撞上护罩上的“你算哪根葱”五个字,竟被震得虎口发麻。

  “清言!左边!”我吼。

  他秒懂,笔尖一勾,最后一道符咒贴地飞出,绕到敌人脚底,轰然炸开。

  黑袍人踉跄一步,顾清言趁机跃回高台。

  “没事吧?”我问。

  他摇头,指尖发抖,显然灵力快见底了。

  白发老者那边也被压制得抬不起头,但他死死盯着对手,眼神像钉子一样扎进去:“你们吞了我的名字,可抹不掉我的魂。”

  那黑袍人一愣,面具下瞳孔收缩:“你……你怎么可能还记得?”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守碑人。”白发老者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古老印记,“而你们,不过是被刻错的字。”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印记拍入胸口,整个人瞬间燃烧起来,不是火焰,是纯白色的光。

  大地轰鸣,九道裂缝中竟有八道开始闭合。

  “老家伙你要干嘛?!”我惊叫。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公主,活下去。前朝的债,该清了。”

  光芒炸开,那一片区域的所有敌军全被掀飞,连带着两名黑袍人也倒飞出去,重重砸进雪堆。

  可白发老者也倒下了,像一根烧尽的蜡烛,只剩余温。

  我冲过去扶住他,他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去找……无字碑。”

  然后头一歪,昏死过去。

  全场寂静了一瞬。

  紧接着,北方荒原最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响。

  咚——

  钟声未落,地面缓缓升起一座黑塔,通体漆黑,没有门,没有窗,只有塔顶悬浮着一枚血色眼球,正冷冷俯视战场。

  所有人都僵住了。

  连风都停了。

  我握紧玉佩,梗力值进度条跳到92%,体内灵力翻涌,可这一刻,我却觉得冷。

  那塔……不对劲。

  它不该存在。

  就像一个人,明明死了,却又站在你面前笑。

  顾清言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声音很轻:“它醒了。”

  “谁?”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那塔,左耳的朱砂痣红得发紫。

  塔底,一道裂缝缓缓张开,像是嘴。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膝盖发软:

  “李圆圆,你母亲临死前,也是这么看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