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使徒招供,线索重现-《凰图霸业:重生后我登基了》

  我一把将那使徒按在石桌上,手腕一翻,从乾坤袋里掏出王嬷嬷缝的针囊。

  这老嬷嬷别的不行,扎针的手艺倒是祖传三代,连冷宫墙角的老鼠被她扎过都说不出话来。

  “醒魂十三针,今天拿你试试效。”我捏起银针,在指尖轻轻一弹,针尖嗡地颤了一下,“别怪我没提醒你,疼是疼了点,但比魂飞魄散强。”

  顾清言靠在墙边喘气,脸色白得像纸:“你真要现在逼供?他经脉都快断了。”

  “就因为他快不行了,才得抓紧。”我头也不抬,“死人不会说话,活人会漏嘴——尤其是快死又怕死的那种。”

  灰袍人默默退后半步,把心碑抱得更紧,眼神飘忽不定。

  我懒得管他想啥,一针扎进使徒眉心。

  刹那间,他猛地抽搐,眼珠子往上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往外扯魂。

  “别急着走。”我手指一压,灵力顺着银针灌进去,“咱们还没聊完呢。”

  他瞳孔剧烈晃动,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几个字:“……血影……还在等……”

  “等什么?”我追着问,“等钥匙?等凰血?还是等我回去给他们当开幕嘉宾?”

  “门……启明之门……七魂归位……”他声音断断续续,“只有凰血靠近,玄渊遗迹才会……显现真形……”

  我心头一跳。

  玄渊遗迹?那不是京城西郊那个荒废三百年的古祭坛吗?小时候母后还带我去看过,说那里埋着前朝最后一位大祭司。

  “所以你们要的不是杀我,是让我亲自去开那扇破门?”

  他没回答,整个人突然剧烈颤抖,嘴角溢出黑血。

  “不好!”顾清言猛地冲过来,“他在自毁神识!”

  我反应不慢,立刻抽出三根针封住他天灵、命门和膻中三穴,又低声念了一句:“尊嘟假嘟?这脑回路比我家wiFi还卡顿!”

  “叮!”

  【梗力值 18,当前进度条:92%】

  金光一闪,我眼前骤然浮现出一片模糊画面——山腹深处,一座刻满符文的巨门矗立,门上四个大字:**启明之门**。

  旁边站着个穿黑袍的人影,背对着我,手里捧着一枚青铜戒,戒面正是倒三角纹。

  而门下地面,摆着七具棺椁,每一具上都贴着名字标签:李昭仪、楚老祖、谢道人……

  最后一具空着,只写着两个字:**凰血**。

  我猛然回神,额头全是冷汗。

  这不是记忆,是加密过的指令流。

  他们根本没打算动手杀我,而是等着我带着凰血之力,亲自走进那扇门,完成最后一环献祭。

  “家人们谁懂啊。”我冷笑一声,“加班三年被告知是储备高管,结果转正第一天是去火葬场站岗?”

  顾清言扶着桌角,呼吸沉重:“你现在还能开玩笑?”

  “我不笑,我就哭了。”我甩了甩手里的针,“哭完了还得干活,不如笑着扛。”

  灰袍人忽然开口:“不能去。”

  我挑眉:“你说啥?”

  “这是局。”他声音低沉,“他们故意让你看到这些,引你入京。一旦踏入玄渊遗迹,血脉共鸣就会激活阵法,到时候别说逃,连魂都留不下。”

  顾清言也点头:“你现在去,等于送钥匙上门。”

  我看了看昏迷的使徒,又摸了摸乾坤袋里的铜牌——林九娘。

  三百年前失踪的御医,全家暴毙,尸体不见。

  可她的信物却出现在这个密室里,还刻着“影契”二字。

  影契……影子契约?

  我忽然想起王嬷嬷说过一句话:“有些忠臣,活着的时候没人认,死了反倒成了香饽饽。”

  难道林九娘根本没死?她是自愿留下的?

  还是说……她早就被炼成了阵法的一部分?

  “你们说得对。”我缓缓站起身,“他们是想让我回去。”

  顿了顿,我咧嘴一笑:“那我就回去。”

  “你疯了?”灰袍人瞪眼。

  “我没疯。”我拍了拍他的肩,“我只是换种方式开门——不是让他们开,是我自己炸。”

  说着,我把使徒腰间的残破令牌拿出来,在掌心一划,一道血痕渗出,滴在令牌上。

  刹那间,令牌微微发烫,上面那半个阵图竟开始缓缓旋转,指向京城方向。

  “看,连导航都给你备好了。”我晃了晃手,“这帮人太贴心了,不收礼都对不起他们的服务态度。”

  顾清言扶额:“你就不能正经一回?”

  “正经?”我歪头,“我在冷宫躺了三年,天天盼着有人来救我。结果没人来,我自己爬出来了。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修仙界不讲武德,我也不必讲规矩。”

  我弯腰,把使徒五花大绑捆成粽子,顺手塞了块奶茶粉进他嘴里:“提神用的,别客气。”

  然后转向顾清言:“你伤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远路。”

  “我可以——”

  “闭嘴。”我直接从乾坤袋掏出一张符贴他胸口,“凡尔赛护盾·加强版,摔跤都不许破。”

  他左耳朱砂痣微微一红,到底没再争。

  灰袍人看着我收起玉瓶骨灰和铜牌,忍不住问:“那些卷轴呢?”

  我掏出打火石,“哗啦”一划,火星溅到堆满地的卷轴上。

  火焰腾起,映得整间密室忽明忽暗。

  “烧了。”我说,“反正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烧了干净。”

  火光中,我瞥见角落有个小木盒,之前被铁柜遮住了。

  走过去一踢,盒子裂开,里面滚出一枚铜钱。

  我捡起来一看,背面刻着“癸未年三月初七”,正面却是空白的。

  等等……

  癸未年三月初七?

  那是我出生那天。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攥紧铜钱。

  是谁把这东西藏在这里?

  为什么偏偏是我的生辰?

  “圆圆?”顾清言察觉我神色不对,“怎么了?”

  “没事。”我把铜钱塞进乾坤袋,笑了笑,“就是觉得这地方越来越像我家老宅——到处藏谜题,还非得等人自己找出来。”

  说完,我扛起昏迷的使徒,一脚踹开密室门:“走吧,回京。”

  外头天色微亮,残垣断壁间还飘着未散的金焰余晖。

  我们沿着原路往出口走,刚拐过拱门,迎面撞上一个人影。

  是个老道士,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袍,拄着竹杖,脸上皱纹堆成一团,眯着眼看我们。

  “几位施主。”他沙哑开口,“可是从归墟殿出来的?”

  我没答话,手已经摸上了靴筒里的灵笔。

  这地方不该有人。

  顾清言也警觉起来,不动声色挡在我前面。

  老道士却不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了过来。

  “贫道奉命在此等候。”他说,“有样东西,该交还主人了。”

  我盯着那玉佩。

  通体碧绿,雕着一只展翅凤凰,底部刻着一个“李”字。

  那是母后的随身信物。

  三年前她薨逝时,这玉佩明明已被父皇收回,锁进了国师殿密库。

  “你是谁?”我冷冷问。

  老道士笑了笑,眼角皱纹更深:“贫道无名,只记得三十年前,曾在冷香殿外,听一位公主说过一句话——”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下,听听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