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你比那公主嚣张多了!-《重生后我嫁冷面指挥使,嫡姐悔疯》

  “这是什么意思?”

  谢蘅看了她一眼,当真展开那信笺,目光落在那一个字都没有的画上。

  “想必大人不止一次探查过姜明渊的暗室,若我没猜错的话,定然是一无所获。”

  姜棠掀起眼看他,“那信笺上画的是姜氏的祠堂,被我圈出来的位置,是我母亲被捂死的孩子!”

  姜棠的话音戛然而止,随即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世家大族里,向来夭折惨死的孩子不入祠堂……”

  谢蘅目光落下姜棠的脸上,薄唇抿成了一条支线,重复道,“若是这无名的牌位是那孩子。”

  姜棠挑了挑眉,“依照姜明渊的谨慎的性子,那暗室,或许是个幌子,不过是他混淆视听的法子,为了与睿王密谋。”

  “你是怀疑……”

  谢蘅默然半晌,才再次出声,“这无名的牌位下面,有什么东西。”

  “十有八九。”

  崔氏听到姜明渊的脚步声,冲她说的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替她给那孩子上炷香,这话实在是突兀,后来她想了很久,崔氏在姜府多年,与姜明渊同塌而眠,也是恩爱过的,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所以,极为可能,是暗示她什么。

  谢蘅将信笺放在书案上,身体后靠,眯着眼打量她,“你为何将这消息递给我?”

  “姜氏祠堂里毕竟有我的祖宗们,我虽然被除了族,不对,是没上过族谱,但是血缘是变不了的,你见过谁家后辈去翻自家祖宗的祠堂?我怕做噩梦!”

  姜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谢蘅嗤了一声,“你可以找你夫君。”

  “也不行。”

  姜棠拒绝的干脆利索,“我夫君体弱,自然也是见不得这样的事情,何况,他空有个名头,毫无实权,潜入姜府祠堂找罪证,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落得个擅闯私宅的罪名。”

  她顿了顿,“还是指挥使大人比较名正言顺。”

  闻言,谢蘅喜忧参半,一言难尽的盯着她看了半晌,“说说你的条件。”

  “姜明渊的那个妾室,能给我下蛊,定然是懂得如何养蛊,我想要一份,关于养蛊的方法,特别是一些不用人血供养的,吃斋的那些虫子!”

  谢蘅蹙眉,“你要那法子做什么?”

  “不。”

  姜棠微微一笑,“我要是那人的口供,最好有隐麟卫印章的那种。”

  谢蘅虽然离她不近,却还是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狡黠,这眼神他太熟悉了,作妖的前兆……

  “隐麟卫的供词,只呈陛下。”

  谢蘅出声提醒她。

  “我知道,我只需要有一份这样的供词在隐麟卫手里,待到日后需要之时,由大人之呈与殿前。”

  她又不傻,她捏着隐麟卫供词,不就等于告知众人,她跟隐麟卫有私交,到时即便这证词是真的,也饱受争议,这麻烦,她才不要。

  谢蘅从愕然里回过神,抬手揉了揉眉心,“还有呢?”

  “我想再借追云帮我抓个人!当然,也并非是个人恩怨。”

  姜棠心一横,脱口而出,眯着眼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对面根本没动静,又悄悄掀起一只眼望去,就见他波澜不惊地盯着她。

  预想的斥责并未传来。

  姜棠下意识的往后坐了坐,才一本正经的解释,眼神里多了些郑重,“我知道,稍微借用的有些频繁了,只是此事对侯府至关重要,只是追云本就是隐麟卫的人,办的又是侯府私事……”

  谢蘅蹙眉,看了姜棠一眼,“为何是追云?”

  姜棠眉眼一耸,“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如此难抓,我的人要么是被发现了,要么是跟丢了,周周转转好几日了,依旧抓不住,若是再拖下去,我便陷入被动了。”

  “还有侯府暗卫抓不住的人?”

  谢蘅一愣,论身手,侯府暗卫定是比追云强上几分,不可能连个人都抓不住。

  “此人实在狡猾,他根本不正面出手,一味地躲藏,我怕再跟几日,反倒是将我的底细暴露了。”

  姜棠叹了口气,“我思来想去,或许追云能,毕竟追云的逃之夭夭很是厉害。”

  谢蘅停顿片刻,没有立即回答姜棠,而是反问道,“你是看中了追云的长处?”

  姜棠嘿嘿一笑,“追云比较灵光,在逃和破坏上有独自的见解。”

  “你要抓什么人?”

  “西戎公主青梅竹马的侍卫。”

  姜棠说到这儿,谢蘅听到这已经隐约明白了什么,眉头蹙的更紧了。

  “你是想要用那侍卫牵制西戎公主?搅黄她的和亲?”

  闻言,姜棠勾了勾唇,只是唇畔的笑意带着嘲讽的意味。

  “算是吧,人嘛,在自己的地界傲慢无礼就算了,出了门还嚣张,那就不好意思了,自是要尝尝别人的拳头!”

  姜棠说的慢条斯理地,像是她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比那公主嚣张多了!”

  谢蘅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人家公主仗着身份和地位仗势欺人,姜棠是赤手空拳,专往别人软肉上打,闷痛!

  “我一般不主动招惹别人,可别人要是挡了我的路,自然是有仇报仇,没仇借点仇也要报一番!”

  姜棠脸色冷然,“何况她羞辱的是玉门关的十万将士和镇北将军,若是连这也忍了,亡魂如何瞑目?”

  谢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姜棠紧绷的侧脸,心里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这神情,这气势,倒像是她比自己更狠。

  半晌,谢蘅才缓缓开口,“没了?”

  把他从府里逼出来,来麟符署谈,定然不止是这两件,越是放在最后,越是难办。

  “还有……”

  姜棠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就是这一件事,有些不怎么好开口。”

  谢蘅挑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回去吧。”

  说着就要送客的意思,眼神飘向门外,就在他即将开口前,姜棠打断他,“别着急啊,你先听完,万一你觉得不为难呢!”

  “哼!”

  谢蘅斜了她一眼,“不用猜,一准儿不是什么好事,你讹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点警觉性,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