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梵清慧?母亲?-《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

  他本就是故意喝了赵敏的茶。

  小魔女平日总与自己作对,他就是要让她气一气。

  赵敏咬牙怒斥:“无耻色狼,你真不怕死吗?”

  箫河依旧笑吟吟地回应:“不怕死。赵敏,我是不小心喝错了,你也别太介意。大不了下次我泡茶给你喝。”

  “无耻!”

  赵敏一时冲动,想下令手下将他拿下。

  可箫河来历神秘,又气质非凡,不是寻常人物。

  在弄清楚他身份之前,她不愿贸然树敌。

  肖青璇冷冷开口:“你是哪国使者?”

  箫河轻描淡写地回答:“大宋。”

  肖青璇盯着他,质问道:“胡说!我是大宋公主,此行正是以使节身份前往大唐。你竟睁眼说瞎话?”

  箫河依旧从容:“肖青璇,若与你一同出席平阳公主的婚礼,那我岂不就是大宋使节?”

  箫河早已打定主意。

  在这大唐境内,他不能暴露自己大秦帝王的身份,也不能以大秦使臣的身份露面。

  他在海上偶遇肖青璇与赵敏,便想混入她们的使节团中同行。

  赵敏是异族之人,箫河若出现在她的队伍里太过显眼。

  他只能藏身于肖青璇的队伍中。

  肖青璇冷漠地拒绝:“我不会让你跟着。”

  “你会的。”

  “哼!”

  肖青璇不再理会箫河。

  她虽对他身份存疑,但他实在太过轻浮无耻。

  而且脸皮极厚。

  她不愿多说,更不会带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去参加平阳公主的婚礼。

  箫河轻轻摸着下巴,忽然问赵敏:“你认识张无忌吗?”

  赵敏微微一怔:“张无忌?明教教主张无忌?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你呢?”

  赵敏摇头:“我也不认识,但此人身份复杂。”

  “他不单是明教教主,外祖父是白眉鹰王殷天正,师祖更是武当派的天人境高人张三丰。”

  赵敏对张无忌的情报掌握颇深。

  大元帝国攻占大明若水西北边疆,明教众人始终与元廷对抗不休。

  赵敏已接到大元皇帝诏令,

  在出席平阳公主的婚礼后,她将前往大明西北铲除明教势力。

  箫河轻抚下巴,陷入思索,赵敏并不认识张无忌?

  而张无忌早已成为明教教主?

  剧情有些脱节,箫河对大明帝国武林知之甚少。

  在这九州大地之中,大明江湖错综复杂,门派林立,高手如云,甚至天人境强者也不在少数。

  青龙会便有五六个天人境人物,更别说张三丰、夜帝等隐世高人。

  赵敏眼珠一转,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带你去参加平阳公主的婚礼。”

  箫河淡然一笑,答道,“箫天。”

  “箫天?你没有骗我?”

  “一个名字而已,我有必要骗你吗?”

  赵敏扬起小拳头,佯装威胁,“哼,你要是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箫河抱着胡夫人起身说道,“赵敏,别忘了你的承诺。”

  “我不会忘。”

  “长安城再见。”

  箫河挥手告别,抱着胡夫人离去。

  肖青璇那边尚未解决,他便选择跟随赵敏同行。

  大不了到了婚礼现场后,他不与赵敏同席而坐,这样应当不会引起他人怀疑。

  肖青璇向赵敏质疑,“箫天身份不明,来路可疑,赵敏,你真打算带他参加平阳公主的婚礼?”

  赵敏微微一笑,语气狡黠,“有何不可。”

  “此人身上有贵气,应是某国贵族,名字也可能是假。”

  “我对那个好色之徒很好奇,我想知道箫天到底想做什么,婚礼上是否会上演抢亲的闹剧。”

  肖青璇冷哼一声,“你如此行事,会得罪大唐帝国。”

  “切,难道我不这么做,大唐就会与大元结盟吗?”

  “你自己小心吧。”

  黄昏时分,商船抵达洛阳码头,赵敏与肖青璇刚一登岸,就被各自的属下接走。

  尚秀芳狠狠瞪了箫河一眼,施展轻功迅速离去。

  箫河带着惊鲵、明月心和胡夫人,四人一同住进了云玉真的府邸。

  屋内,惊鲵取出一份卷轴递给箫河,“主人,这是静念禅院的情报。”

  箫河接过,展开一看,“我靠!”

  片刻后,他看完情报,心中震惊不已,静念禅院竟然被人灭了?

  慈航静斋联合大唐军队突袭静念禅院,一千多名僧人尽数被杀,静念禅院也被一把火烧成灰烬。

  了空与四大神僧皆遭毒手,慈航静斋血洗静念禅院,众僧无一幸免,天僧则下落不明。

  “慈航静斋?梵清慧?该如何应对?”

  箫河轻揉眉心,神情复杂。

  他心中已有猜测,慈航静斋此举多半是因他而起,才会对静念禅院下手。

  梵清慧?母亲?

  这称呼听来荒唐。

  梵清慧乃慈航静斋之主,素为出家之人,怎会有一个儿子?

  前任箫河竟会是她的血脉?

  此事令人匪夷所思。

  “惊鲵,传令罗网,查清慈航静斋在长安城中有哪些人活动。”

  “是,主人!”

  箫河决定亲自见一见梵清慧。

  无论她是否真是自己前身之母,仅凭她为了自己而灭静念禅院之举,他也必须前去一探究竟。

  母亲?

  但愿绾绾是在胡说八道,梵清慧并不是什么亲生母亲。

  夜色深沉,箫河回味着与云玉真缠绵一夜的温存。

  她热情似火,红唇如焰,两人缱绻至极,最终令她疲惫昏迷。

  次日清晨,箫河从云玉真房中走出,今日他将启程前往大唐长安城。

  尚不足一月,李秀宁的大婚将如期举行,他需提前入城,探查局势。

  破风声响起,莺歌现身,拱手行礼:“主人,独孤家已派人围困府邸。”

  “独孤家?”

  箫河略感意外,没想到独孤阀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想来商船之中尚有独孤策的手下,此番围府,恐怕是为独孤策报仇而来。

  他略一思索,下令道:“莺歌,你去告知独孤阀的独孤凤,可以暴露身份。若独孤阀不愿灭门之祸,便令围府之人尽数撤离。”

  “是,主人!”

  莺歌行礼后迅速离去。

  她留在箫河身边已愈发危险,尤其每当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炽热之意令她心悸,生怕他哪天真将她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