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辈子都别想逃脱-《重生一掌上朱砂》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充满旖旎暧昧气息的屋内响起了南宝宁娇软的嗓音。

  “夫君...”

  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情动所致。

  魏渊听到她的呼唤,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

  此刻的南宝宁,眼眸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晶莹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她微微的颤动而闪烁着微光。

  她脸颊红扑扑的,泛着娇羞的红晕,小巧的鼻尖显得娇俏又可怜。

  红肿的小嘴微微嘟着,带着一丝委屈和情动后的娇嗔,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强势和霸道。

  “嗯!我在。”魏渊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南宝宁见他这般温柔,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便也抽抽搭搭地哭诉着他的禽兽:“你不是人!”

  她娇软的哭诉如同一根柔软的针,直直扎进魏渊心里。

  魏渊此刻心情别样的舒适,有一种得到满足了的餍足感,不是人就不是人,只要能得到她,被她骂上几句都觉得浑身充满了劲儿。

  魏渊继续,眼下,他只想让她哭,让她骂得更狠些。

  帐幔晃荡,发出阵阵声响,门外的两名婢女,芍药和荷秋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动静,都不约而同地垂下了脑袋。

  黄昏落下,南宝宁疲惫地蜷缩在魏渊的怀里,不时抽泣,整个人看上去柔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南宝宁娇弱的样子让魏渊心中的怜惜之情瞬间升华,他想,不论真假,她的身子已经给了他,只要她愿意一直演下去,他会好好待她。

  “别哭了,我错了还不成?”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看着她这柔弱泣声的模样,床尾那一抹开得灿烂得嫣红似丝帛上绣出的朱砂花瓣,夺目殷红。

  好吧!他承认,他着实是狠了些,可一想到她娇软哭求他时的样子,他忽然又觉得情致所动,可以原谅。

  南宝宁止住哽咽,微微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魏渊,小声说道:“夫君,你现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闻言,魏渊轻轻抚着她的背微微一顿,原本眼中的柔情瞬间消散,直接起身穿衣。

  想用圆房来换自由?做梦!

  “夫君...”南宝宁看着他突然起身穿衣,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刚要开口询问,却见他动作迅速,将衣物一件件穿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决绝。

  “你若又提离开之事,便不必再说。”魏渊背对着她,语气冰冷,眼尾泛红,他唇角溢出一丝讥讽,方才得温情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尽管早已猜到她是为了魏晅,不得已才委身于他,可他既然已经得到,更不会成全她和别的男人?

  他转身,一下捏扼住她娇小白皙的下巴,那上面甚至还有着他给予的淡淡红痕。

  看着她错愕茫然的小模样,魏渊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声音却还是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离开念头最好打住,你记住,你已是我魏渊的女人,一次是,便一直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都别想逃脱。”

  南宝宁被他捏得下巴生疼,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魏渊的桎梏,双手慌乱地去掰他的手:“夫君,我没有...”

  话未说完,下巴上的力道一松,便见魏渊负着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他离开,南宝宁连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娇弱的身躯。

  然,脚刚落在地面,便因双腿无力跌坐在地。

  混蛋!她心中怒骂,身体的疼痛让她蹙起了秀眉。

  折腾完她就跑,到底谁离开了?

  两名婢女见魏渊盛怒离开,皆是不解。跑进来便见到自家南宝宁一副被狠狠糟蹋过的模样。

  “小姐,您怎样了?都怪奴婢,是奴婢的错,您打奴婢吧,小姐!”芍药边哭边着急地弯腰去扶南宝宁。

  南宝宁正因身子的酸疼而犯愁,见到来扶自己的人,心中说不出的酸楚,那是一种阔别已久的熟悉感,她伸出手,紧紧抓住芍药的胳膊,激动到声音颤抖:“芍药...芍药...”

  荷秋连忙同芍药一起将南宝宁扶坐在床。

  见南宝宁狼狈又脆弱的模样,芍药赶忙她紧紧握着南宝宁的手:“小姐,别怕,都过去了,有奴婢在呢,一切都会好的,奴婢这就去叫人给您拿些热水来,您先擦擦身子,换件干净的衣裳。”

  说着,芍药起身匆匆去准备热水。

  与上一世同样的话、同样的反应,就连魏渊也负气离开了,有一点不同,便是这具身体里住着的灵魂。

  这一次,她绝不会让芍药死在魏恒的脚下,绝不会再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荷秋将床榻上的被褥重新换上新的,看到那抹比花儿还红的嫣红,她不由得为她家王爷感到高兴。

  再看向她家王妃,王妃生得模样娇媚,虽然此刻看起来是狼狈了些,可仍旧不减那股子魅劲儿。看样儿,似乎是想通了,若能好好和王爷过日子,将来也是一对叫人艳羡的璧人。

  天色已近亥时,万籁寂静,偶尔的虫鸣声打破这夜的宁静。

  南宝宁坐在床上,不时朝外阁张望,上一世魏渊强行要了她之后,便消失了三天三夜,想来今晚他是不会来了。

  别的她不担心,她就怕她的主动是否会弄巧成拙,若让魏渊更加误会她,就怕得不偿失...

  此时,芍药端着热水匆匆走进来,看到自家小姐独自发呆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热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温柔地说道:“小姐,奴婢先帮您擦擦身子吧,再换件干净的衣裳,这样会舒适些。”

  南宝宁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芍药,仿佛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任由芍药帮她擦拭身子。

  芍药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南宝宁身上的痕迹,一点落泪,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让南宝宁再疼上几分。

  “小姐,这得多疼啊?您心里苦,就哭出来吧!千万别憋出什么病来。”她家小姐向来怕疼,可如今,这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都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青紫红痕,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南宝宁回过神来,她红着脸,轻轻拍开芍药的手,嗫嚅道:“不碍事的,我自己来吧。”

  随即,她接过芍药手中的毛巾,垂着眼帘,动作羞涩又局促,慢慢擦拭着身上的痕迹,自己因为身子不适够不到的地方,便交给芍药。

  每擦到一处,她的脸就更红一分,心中既羞又恼,羞的是身上这些暧昧的痕迹,恼的是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

  擦拭完毕,荷秋已经取来干净的衣裳,两名婢女一起动作轻柔地伺候她换上。

  那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一切美好都让南宝宁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芍药,你去打听打听,王爷去哪里了?”她不能对魏渊的行踪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