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梦里的哥哥,竟然是他!-《易孕娇妻一胎三宝,绝嗣佛子狂宠》

  季晓瑜抗争过,结局却是,王桂芳撕了她的录取通知书,整个暑假将她关在家里,断了她和外界所有的联系方式。

  暑假过后,她不顾王桂芳辱骂,从家里搬出去。

  她从同学口中得知,陆南州考入了他们毕业前约好的医科大学。

  她刻苦复读一年,成功再次考上。

  只是她晚入学一年,却没有在学校里见过他。

  后来她从专业课老师口中得知,陆南州作为优秀学生,早在她入学前一个月,就已经作为交换生去国外深造,未来甚至会留在国外发展。

  她从陆南州同学那要来了他的联系方式,但却从来没有打过那个号码。

  电话就算打过去,他们又能说什么?

  失约的是她,失联的也是她。

  一步错过,步步错过。

  他们早已路过彼此的人生交汇的节点,走向不同的路。

  学业繁重,渐渐的,她也释然了。

  季晓瑜从回忆中抽离,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叹息道,“我曾经也这么认为。”

  陆南州问,“晓瑜,高考之后,我一直在等你。我给你发了很多消息,也打过很多电话,我一度以为,你出事了。”

  他温柔地看着她,“你安然无事,真是太好了。”

  季晓瑜红了眼眶,“南州哥哥,对不起。”

  “高考之后,你去哪了?”

  陆南州听她讲完过去,摘掉眼镜,声音哑了几分,“这么多年,你既然有我的联系方式,为什么不联系我?”

  季晓瑜故作轻松,“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你过得很好,我很开心,为什么还要再打扰你呢?”

  陆南州着急,“晓瑜,你明知道,我……”

  敲门声响起,盖过他的声音。

  此次问诊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沈戟川左等右等,再也坐不住。

  “晓瑜,你做完检查了吗?”

  季晓瑜心情复杂,看向陆南州,“南州哥哥,都已经过去了,我们总要向前看。”

  “我们本不该是这样的。”

  敲门声越来越响,季晓瑜收敛情绪,“做完了!沈先生,你进来吧!”

  陆南州掐了下眉心,重新戴好眼镜。

  沈戟川推门进屋,嗅到气氛的微妙。

  他注意到季晓瑜发红的眼尾,眉头顿时蹙起,“他欺负你了?”

  “没有,陆医生很温柔,也很细心。”

  沈戟川眉目舒缓,转而问陆南州,“她孕吐厉害,怎么缓解?需要吃药吗?”

  “她情况不严重,暂时不到需要药物缓解。”

  “要少食多餐,忌辛辣油腻。平时尽量汤和饭菜分开吃,喝点姜制品,也可以缓解孕吐。”

  “除此之外,适当运动,比如散步做操,也可以缓解。呕吐后多补充水分,如果孕吐难受,或是身体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随时问我,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微信和电话。”

  沈戟川事无巨细记在心里,伸手去接,陆南州却将名片给了季晓瑜。

  季晓瑜捏着卡片,看到上面熟悉的手机号,心情更加复杂。

  这和她几年前从他同学那要来的号码是同一个!

  他出国之后,号码就再没有变过。

  如果她曾打出去那个电话,他们之间……会不会和现在有所不同?

  可是没有如果。

  季晓瑜胸口闷闷的。

  她攥紧名片,朝陆南州笑了下,“陆医生,谢谢你,我们先走了。”

  “随时联系。”

  “好。”

  两人之间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沈戟川观察半天,才发现怪异之处。

  这个姓陆的医生注意力一直在季晓瑜身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将目光分给他。

  陆南州明明是他请来的医生,理应有任何事都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他。

  但是从他看到季晓瑜起,就再也没有理会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沈戟川不喜欢他看向季晓瑜的目光,他身为男人,太清楚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没有男人会喜欢他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

  他伸手去握季晓瑜的手,却被她轻巧避开。

  陆南州将他们的动作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季晓瑜心不在焉地走在前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沈戟川难看的脸色。

  她怎么问完诊出来,好像丢了魂似的?

  “当心门。”

  沈戟川大步越过她,抬手挡住将要合上的电梯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季晓瑜和他站在一起,距离似乎比平时远。

  “你身体还是不舒服?”

  季晓瑜视线游移,对上沈戟川的漆黑的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你在和我说话?”

  沈戟川耐着性子重复一遍,季晓瑜摇头,“我没事,我很好。”

  那她这是怎么了?

  回到车上,沈戟川看到她手中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名片。

  他伸出手去拿,她却已经将名片小心收进包里。

  沈戟川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今天产检怎么做了这么久?”

  “我们说了会儿话。”

  “和宝宝有关?”

  季晓瑜身心俱疲,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闷声应道,“嗯。”

  沈戟川见状,以为她昨晚没有休息好。

  “你睡吧,一会儿到家我叫你。”

  “好。”

  季晓瑜闭上眼,很快迷迷糊糊睡去。

  车子在道路上平稳地行驶,缓缓停在小区楼下。

  沈戟川解开安全带,侧身叫季晓瑜,话到嘴边却顿住。

  她睡着了。

  季晓瑜安安静静地靠着车窗,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和昨晚张牙舞爪抱着他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戟川呼吸变轻,止不住地盯着她看。

  她好像做梦了,眉头轻轻蹙在一起。

  沈戟川跟着她一同蹙眉。

  她做噩梦了?

  他犹豫要不要叫醒她,忽然听到她呓语,“不要……不要撕我的录取通知书……”

  季晓瑜声音含糊,沈戟川没有听清。

  他凑近拍她的胳膊,“晓瑜,醒醒,到家了。”

  她似乎被梦魇住,语气焦急,“南州哥哥……等等我……”

  沈戟川听清,眉头蹙起。

  南州?

  刚刚那个医生也叫南州。

  天下哪有这样巧的事?

  难道……他们认识?

  他们认识,她为什么不说?

  蛛丝马迹顿时串联起来,沈戟川忽然想起昨晚。

  季晓瑜说梦话,也一直在喊哥哥。

  那时他没有听清,也许她叫的不是苏向宇,而是陆南州。

  沈戟川没由地烦躁,唇角下拉,脸色阴晴不定。

  季晓瑜胸腔憋闷,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