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大堂内,值夜的伙计正在打盹,听见动静连忙起身。应拭雪目光一扫,贺西棠和林序秋坐在角落桌旁,二人还未入睡,正低声交谈。 “监察使大人。”两人见他们走近,一齐颔首,微微躬身示意。常理来说,他们应起身抱拳行礼,但几日相处下来,他们知道应拭雪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