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混世大魔王-《完蛋了!明明就连kiss也不懂》

  陆朝安是学校的混世大魔王。

  学校里没人敢得罪他,他自然也翘起尾巴,摆出一副大魔王的气势。

  “今天是我妈妈生日,谁都不许哭,给我笑!”陆朝安穿着一套儿童西装,摆出大人的谱。

  今天出门之前,陆朝安特意让奶妈给他换了一身有模有样的儿童西装。

  圆墩墩的脸和身子穿着这套合适的小西装,显得更加稚嫩可爱。

  但他时不时摆出恶狠狠的表情,“不许哭!”

  陆朝安今年五岁,性子像极了任桑,总爱满世界乱跑,怎么也管不住,活脱脱一个活宝,总爱当小大人。

  学校里有和他同龄的学生一哭闹,他就学着老师的样子,“不许哭哦,不然就没有棒棒糖次啦。”

  话没说清楚,倒是学会说教人。

  惹得老师一阵笑声。

  陆今宴原本想让陆朝安在家里学习,特意请了特级私教来教他。

  把他关在家里一个星期,哭了足足一星期,变得不爱吃饭,不爱说话。

  那个活脱脱的性子不见了,陆今宴想了良久,还是决定让陆朝安进学校。

  一三五学校,二四六家教。

  “闹就闹点吧,桑桑以前也……”

  这五年来,夫人是禁忌。

  陆朝安听到奶妈不小心说漏了嘴,他妈妈的生日在今天。

  非要闹着给妈妈过生日。

  这不,在学校就大张旗鼓的要给妈妈过生日。

  老师不好说什么,这学校是陆家资助的,陆朝安是资方老板家儿子,惹不起。

  “陆朝安,你不能给你家妈妈过生日,死人是不能过生日的。”

  “你妈妈不是死了吗?”

  一个小男孩站了出来,带着挑衅的意味,他平时很不满陆朝安的耀武扬威。

  “啊……陆朝安原来没有妈妈啊。”

  “陆朝安没有妈妈……嘿嘿嘿……没妈妈。”

  几个小同学附和。

  小孩的童言无忌当然不会知道这些话对于一个渴望母爱的孩子的杀伤力有多大。

  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孩子是如此,成年人也是。

  陆朝安没有妈妈。

  别人都有爸爸妈妈,他只有爸爸。

  一个眼里只有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偶尔陪他的爸爸。

  陆朝安没受过这种气,他被人嘲笑了。

  他忍着不哭,吸了吸鼻子。

  推了站出来说话的小男孩。

  他把小男孩一把推倒在地,恶狠狠且气喘吁吁的喊道,“我有妈妈,我有妈妈!”

  “我妈妈只是和我玩捉迷藏,不小心弄丢了,我会把她找出来的。”

  “你们等着瞧。”

  晚上

  陆朝安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东西。

  管家奶妈都拦不住,陆今宴回到别墅,场面一度混乱。

  奶妈和管家在后面打扫,陆朝安在前面翻找。

  “陆朝安!”

  陆今宴对待陆朝安不算宠溺,但算不上十分严苛。

  “你在干什么?”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陆今宴更加成熟稳重。

  他现在是陆氏集团总裁,陆家实际掌权人,陆家家主。

  三月份的初春,气候还是寒冷,他穿了一件黑色风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显得更加矜贵。

  如果忽略他脸色微微\/拧起的眉,他会是一道亮丽的人物风景线。

  只可惜,当爹的,哪有不疯的。

  才一天的功夫,陆朝安就拿出要上天的架势,今天是非管教管教他不可了。

  陆今宴走到陆朝安身边,把他拎起来。

  刚要骂他,先看到陆朝安脸上的创可贴。

  他这才想起下午接到管家的电话。

  陆朝安竟然在学校和别人打架。

  他更来气。

  “陆朝安,我是不是太惯着你。”

  随随便便打人,不管不顾的翻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

  原本这些话要出现在陆今宴口中,可话说一半。

  陆朝安竟然哭了起来。

  “找不到……爸爸,我找不到。”

  陆今宴叹了口气。

  算了,打人是他不对,陆家已经派人处理,到时候再教育教育陆朝安就是了。

  翻东西就翻东西吧,找不到什么东西大不了再给他买。

  他和桑桑就这一个孩子。

  就只留下一个陆朝安。

  “爸爸,我找不到妈妈。”

  “别的同学说妈妈在家里,可我的家里为什么找不到妈妈?”

  “爸爸……”

  陆朝安哭得更伤心,眼睛一红,那双眼睛像极了任桑。

  陆今宴手一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一瞬间的功夫,他突然气血上头,几乎快呼吸不过来。

  管家的声音时而近时而远。

  “快,给先生拿药。”

  十多分钟后,陆今宴坐在沙发上,陆朝安已经被奶妈抱到房间休息。

  陆今宴吃了药,缓和了一些。

  桌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药。

  全是些镇定剂和药丸。

  这五年,陆今宴的躁郁症不见好转。

  心理治疗无效,但这五年从来没发病一次。

  “先生,你不能再吃这种药了,这种药有很大的副作用,折损您的寿命。”

  管家提醒他。

  “不用再说了,能活多久就多久吧,没关系了,等安安再大一些,再大一些……”

  夫人走后,先生不再发病。

  外人都觉得陆今宴病好了,其实他早已病入膏肓。

  陆今宴始终认为是自己的病害得任桑……

  他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

  如果任桑知道他没有躁郁症,是不是就会回来找他了。

  陆家家主才不过二十六岁……

  “先生,小少爷哭着闹着要找妈妈……这怎么办?”

  陆今宴瘫在沙发上,手垂落在沙发一侧,过了半晌,才开口,“那就让他找吧。”

  管家犹豫开口,“如果小少爷问起,夫人……的长相……”

  陆今宴眼眸动了动,“给他看,他想找,就让他找。”

  “以后,小少爷想要夫人的任何资料,都给他吧。”

  希望总比绝望好。

  “是。”管家应声。

  “先生,今天少爷打架,是因为……对方说小少爷没有妈妈。”

  “把人从学校清理了。”

  “是,先生。”

  陆朝安的小房间全是他喜欢的玩具。

  陆今宴走进房间,看见陆朝安乖乖的窝在床上。

  眼角全是泪水。

  “陆朝安。”

  陆今宴喊他的名字。

  陆朝安没回应。

  “安安。”

  陆朝安翻了个身。

  “起来,给妈妈过生日。”

  陆朝安迅速起身。

  “哈……”他从床上跳下来。

  “妈妈!”

  “给妈妈过生日!”

  陆朝安又把那套儿童西装套起来。

  父子俩在餐桌上,对着好大一个蛋糕许愿。

  蛋糕插满了蜡烛,陆朝安把这五年给妈妈买的礼物全部拿出来。

  “妈妈,生日快乐。”

  灯光黑暗,只剩蜡烛的光在摇晃,这次生日宴,除了主人翁不在场,样样齐全。

  陆今宴眼角落了一滴泪。

  又在无人的角落销声匿迹。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

  “那她会回来看我吗?”

  “你找到她就回来了。”

  于是,陆朝安小小是脑袋有了个大大的愿望。

  日记本上,陆朝安歪歪扭扭的写上几个丑大字。

  “安安找妈妈计划”

  陆今宴合上的日记本,替陆朝安盖好被子。

  和他妈妈一模一样,都有记日记的习惯。

  “阿嚏……”

  任桑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到底谁在咒她?

  谢苗苗摸了摸任桑的鼻子。

  “肯定有人在想姨姨。”

  任桑被苗苗逗笑,还没笑完,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沈宁开音乐会,被私生围堵,助理和私生冲撞之下,误伤了沈宁的手。

  任桑赶到医院时,

  沈宁在医院缝针。

  沈宁出国后继续学音乐,后来成了创作型歌手,这两年回国发展,已经小有名气,形成自己的粉丝群体。

  “我也是出息了,竟然开始有私生粉……”

  沈宁打趣道。

  任桑呵呵笑了一下,给她削了个苹果。

  “你也是,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当音乐人。”

  “你不也是吗?放着好好的陆家夫人不当,非要当画家,桑叶老师。”

  任桑:……

  “桑桑,安安在学校和人打架了。”

  “那小孩说他没有妈妈。”

  削皮的刀子落在地上。

  这些年,除了从陆霄那里得到陆朝安和陆今宴的信息,沈宁这边也派来一些人暗中保护陆朝安。

  保镖会定期把陆朝安的近况汇报给沈宁和任桑。

  “我想,这次回国,别走了,和他们相认吧。”

  “伯母和伯父,也想你回来。”

  任柏林和高晓惠是在去年知道任桑还活着。

  去年任柏林生了一场病,任桑回来了一趟,才让任柏林挺了过去。

  任桑觉得自己很不懂事,让所有人担心。

  但如果让她选,当初要不要听陆霄的话离开,她依旧选择离开。

  只有这样,陆今宴的人生才能回到正轨,现在他的病就好了。

  任柏林和高晓惠也很健康,公司也在陆今宴的帮衬下更上一层楼。

  好像,没有她任桑,他们都会活得更好。

  可是陆朝安……

  她的安安……

  她应该回去和他们相认吗?

  打破他们的平静生活吗?

  “宁宁,我应该……回去吗?”

  沈宁接了苗苗的电话,回复任桑,“他现在这个年纪是最需要父母陪伴的时候。”

  “好……”

  “我想也应该是时候……”

  【近日,江林陆氏集团公布陆氏集团继承人陆朝安,陆朝安太爷爷陆霄公开表示要给陆朝安选妈妈。】

  #陆氏集团继承人

  #陆家家主陆今宴

  #找妈妈

  #联姻

  #陆今宴妻子

  #意外身亡

  【江林市豪门世家挤破头颅争着要当陆朝安妈妈,豪门第一世家夫人之位到底花落谁家?】

  医院财经娱乐频道报道,手机上热搜不断。

  排在第三十三的热搜还有:

  #音乐节私生围堵事件

  沈宁骂了一句,“有钱了不起啊,你看看陆今宴,这要低调了天天上热搜,我这想要热度的,偏偏不给,连名字都不给我。”

  “沈宁音乐节私生围堵,这个标题不香吗?连个名字都不给我买,我们公司真抠门。”

  任桑:……

  “安安也不是非要我这个妈妈,这些年,我不在他身边,他也不一定认我。”

  ……

  “今晚别想了,桑桑,生日快乐。”

  “今天本来想给你过生日的,结果挂了彩。”

  “谢谢你,宁宁。”

  ……

  李乐云在木影杂志社加了三个小时的班才离开。

  她匆匆来到蛋糕店,店里只剩最后一个蛋糕。

  还被人抢先买了去。

  李乐云追了上去,喊住买蛋糕的人。

  “你好,这个蛋糕能卖给我吗?我急需这个蛋糕。”

  今天是任桑的生日。

  李乐云只能靠着这样的方式来想念任桑。

  “不好意思,小姐,这个蛋糕是一位先生订的,他让我送到包厢。”

  “包厢就几步路,要不你和我去,可以和那位先生商量商量。”

  李乐云来到包厢,以为会是一片混乱的景象。

  包厢里却只是三三两两的人。

  “先生,你好,这个蛋糕可以卖给我吗,多少钱都可以……”

  李乐云鞠了一躬,包厢内顿时鸦雀无声。

  她抬头,看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宋邺。

  “李乐云,好久不见。”

  有些人在岁月的缝隙中走散,有些人在时光的蹉跎中重逢。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的一生。

  很多人,也被时间改变。

  李乐云把蜡烛插在蛋糕上,

  “桑桑,生日快乐。”

  宋邺就在旁边看着。

  “钱什么时候还我?”

  五百块钱的蛋糕,宋邺要她五万,万恶的资本家。

  “分期还你。”

  “那先要点利息。”

  宋邺说完,李乐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邺托住后脑勺吻了上去。

  宋邺还是一如既往,泼皮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