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齐鲁新政!-《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

  东昌府的硝烟尚未散尽,山东全境的传檄之声便已落地。

  神雷炮的威力,比任何劝降书都管用。

  那些原本还想待价而沽的府县官吏,一夜之间变得无比恭顺。

  陈海的大军几乎是在一片“恭迎王师”的呼声中,兵不血刃地控制了整个山东的战略要地。

  一个宝贵的窗口期,就此打开。

  李自成在北京忙着从明朝旧官僚手里拷掠钱财,吴三桂在山海关与多尔衮眉来眼去,南明的小朝廷还在为谁当皇帝吵作一团。

  没有人有精力,也没有人有能力来管这支突然插进山东的“流寇”。

  济南,原总兵府,如今已挂上了“靖难军帅府”的牌子。

  “老四,从今天起,山东的兵马,你说了算。”

  陈海将一份军务文书递给赵老四,“整编降兵,清剿匪患,在登州、莱州沿海建立防御工事。我只有一个要求,把山东给我变成一个铁桶,一只苍蝇都不能随便飞进来。”

  赵老四接过文书,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主公放心,谁敢来伸爪子,俺连他胳膊一起剁了!”

  他如今对陈海的决策是百分之百的信服。

  不打北京打山东,这步棋刚开始他想不通,现在看着这唾手可得的万里疆土,他只觉得主公当真是神机妙算。

  送走了杀气腾腾的赵老四,陈海终于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比打仗更复杂的事情上——治理。

  数日后,宋献策风尘仆仆地抵达济南。

  与他同来的,还有三百多名新安大学行政管理学院的第一批毕业生。

  这些年轻人,脸上还带着稚气,眼中却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和对未来的渴望。

  他们是陈海为这个新世界准备的第一批种子。

  “主公,山东可真是个烂摊子。”

  宋献策看着堆积如山的民情报告,愁得干瘦的脸又皱了几分,“战乱刚过,黄河、运河多处决口,良田变泽国。土地兼并触目惊心,九成之民无立锥之地,流民遍地,嗷嗷待哺。本地那些士绅,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都骂咱们是泥腿子,等着看笑话呢。”

  陈海对此早有预料。

  他敲了敲桌子,声音平稳:“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咱们这群泥腿子,是怎么把这天给换过来的。”

  “山东省临时行政公署,即刻成立,你来当这个署长。”

  “喏!”宋献策精神一振,躬身领命。

  新官上任三把火,宋献策的第一把火,烧向了泛滥的黄河与淤塞的运河。

  他以行政公署的名义,颁布了“以工代赈”的法令。

  法令一出,整个山东的流民都沸腾了。

  不去当兵,不去拼命,只要去修河堤,就能领到粮食,养活一家老小。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一时间,数十万流民从四面八方涌向工地,昔日死气沉沉的河道两岸,变得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工程所需的海量资金和粮食,全部来自查抄刘泽清等降将的家产。

  这一手,既解决了燃眉之急,又让百姓拍手称快,可谓一举两得。

  然而,难题很快出现。

  传统的夯土筑堤法,不仅效率低下,而且面对黄河汛期,脆弱得不堪一击。

  几个从前朝水利衙门留用的老吏,对着图纸唉声叹气,断言没有三五年时间,休想修复被战火摧毁的河道。

  “三五年?黄花菜都凉了。”

  陈海直接将这几个老吏带到了济南城外的一处秘密工地。

  在那里,工人们正将一种灰色的粉末、沙子和石子加水混合,然后灌入木制的模具中。

  “陈帅……主公,这是何物?和稀泥吗?”一个老吏看着那黏糊糊的灰色泥浆,满脸困惑。

  陈海笑而不语,只是让人撬开一个前一天浇筑好的模具。

  只见一块灰白色的石块赫然成型,坚硬无比。

  老吏不信邪,走上前去用手指使劲抠了抠,指甲都快断了,那石块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他又找来一块砖头,狠狠砸下,“砰”的一声,砖头碎成了几块,那石块却安然无恙。

  “这……这是点石成金的仙术吗?!”几个老吏目瞪口呆,围着那块被他们称为“水泥”的东西,像看什么绝世珍宝。

  陈海随即丢出几张图纸。

  【水泥配方:仁善值5000点。】

  【新式水利工程图纸:仁善值8000点。】

  当坚固的水泥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工地,当一座座运用了现代力学原理的新式水闸和堤坝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时,整个山东的士绅阶层都失声了。

  这种颠覆性的力量,远比神雷炮带来的恐惧更加深刻。

  它意味着,陈海不仅拥有摧毁旧世界的能力,更拥有建立新世界的、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手段。

  在解决了最迫切的民生问题后,陈海将目光投向了山东的心脏——曲阜。

  对于孔家,这个传承两千年的符号,陈海没有像赵老四建议的那样“直接抄家分地”。

  他带着一队亲兵,只身前往。

  衍圣公孔胤植,这位天下读书人的领袖,在孔府大堂接见了陈海。

  他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杀气腾腾的莽夫,却没想到对方是个言谈举止比许多翰林学士还要儒雅的年轻人。

  陈海没有谈军国大事,没有提改朝换代,而是向孔胤植请教起了《大学》中的“格物致知”。

  “衍圣公,何为格物?”陈海问道。

  孔胤植捻着胡须,习惯性地回答:“穷究事物之理也。”

  “那理在何处?是在书中,还是在天上?”陈海追问。

  孔胤植一时语塞。

  陈海笑了笑,没再为难他,而是从亲兵手中拿过两样东西。

  一件是自鸣钟,一件是单筒望远镜。

  “衍圣公请看,此物名为钟,无需鸡鸣,无需日影,便可知晓时辰,分毫不差。此理,可存于书中?”

  清脆的滴答声在庄严肃穆的孔府大堂内响起,仿佛在丈量着一个旧时代的逝去。

  “此物名为千里镜,可观十里之外人马,可看天上月亮之环形山。此理,可存于圣人微言大义之中?”

  当孔胤植颤抖着手,通过望远镜看到远处屋檐上瓦片的清晰纹路时,他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血色褪尽。

  他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却从未想过,世界,竟然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我欲在曲阜,建立新安大学山东分校。”

  陈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可聘请孔府的鸿儒教授经义、训诂,但学子们必须同时修习算学、格物、农学、医学。”

  “你……你这是要刨我儒家的根!”孔胤植又惊又怒。

  “不。”陈海摇了摇头,目光平静而深邃,“我是在给儒家一条活路。时代变了,衍圣公。抱着故纸堆,是活不下去的。要么,与我一同开眼看世界,让儒学焕发新生。要么,就和这孔林里的枯骨一样,被新时代彻底遗忘。”

  陈海起身告辞,将那台自鸣钟和望远镜留在了大堂。

  孔胤植枯坐在堂上,听着那永不停歇的滴答声,一夜未眠。

  最终,为了家族的存续,也为了那份无法抗拒的好奇,他选择了默认。

  陈海的一系列组合拳,效果是惊人的。

  以工代赈让流民有了生计,兴修水利让荒田变为良田,与孔家的合作安抚了大部分读书人。

  民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这位“流寇”出身的新主靠拢。

  【检测到宿主兴修水利,安定民生,教化万方,行仁善之举……】

  【恭喜宿主获得:仁善值点!】

  【恭喜宿主获得:仁善值点!】

  ……

  短短一个月,陈海的仁善值暴涨了整整十万点。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系统面板上跳出的另一条信息。

  【检测到宿主治下面积超过二十万平方公里,人口超过五百万,民心归附度大幅提升,势力结构趋于稳定。】

  【系统开始升级……升级完毕。】

  【恭喜宿主,善恶轮盘系统提升至4级!】

  【解锁:】

  【高级民生科技:杂交水稻种子、牛痘疫苗改良技术……】

  【高级火器图纸:制式燧发枪、12磅后膛野战炮(神雷改进型)……】

  【工业基础技术:简易蒸汽机床、焦炭炼钢法……】

  看着那一连串闪闪发光的新名字,陈海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

  燧发枪、后膛炮、机床……这才是真正能碾压这个时代的工业力量!

  有了这些,他统一天下的脚步,将再也无人可以阻挡。

  就在陈海沉浸在实力飞跃的喜悦中时,一名鹰眼局的信使匆匆闯入。

  “主公!”信使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北京有信使至,自称大顺皇帝驾前使臣,已到济南城外,求见主公!”

  李自成的人?

  陈海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终究还是来了。

  不是带着刀兵,而是带着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