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阎老西的算计-《四合院:选错徒弟,易中海悔断肠》

  大年三十夜晚。

  家家户户其乐融融。

  但有两家却是个例外。

  一个是后院的刘海中家,一个是前院的阎埠贵家。

  刘海中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大好,孩子们为了抢瓜子,弄的地上到处都是。

  气的他直接抽出裤腰带,对着刘光奇跟刘光福一顿抽。

  ‘哇哇’的惨叫声,整个大院都听的一清二楚。

  相对阎埠贵家要好一点,那是死一般的寂静。

  阎解成兄妹四人盯着阎埠贵手里抱着的一袋瓜子,已是眼馋已久。

  兄妹四人本以为老爹会一人给他们抓一大把!

  结果阎老西却是抠抠搜搜的一人数了二十粒,这样一小撮一小撮的发下去。

  “爹,你这也太抠了吧?大过年的就吃二十粒瓜子,你也不怕邻居们知道了笑话咱们?”

  阎解成不满道。

  别人家过年都是有啥吃啥,毫不含糊。

  怎么到了自个老爹这里,连瓜子都得按个数给?

  “就是,你瞧瞧,我这瓜子还有两个坏的,爹你的再给我添两个!”

  阎解放发现自己瓜子里吃出了两个坏的,顿时十分不满。

  “你们知道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阎老西得意洋洋的说道。

  好像这是他的人生信仰一般。

  “爹你算计别人就成了呗,自己儿子也算计啊?”

  阎解放顿感一阵无语。

  哪有这样当爹的!

  只见阎埠贵丝毫不在意,老神在在的说道,“人生自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啊!别人之财不可——”

  “又开始了!没完了——”

  阎解放顿感一阵无语,自己不就是想要两个瓜子,用得着给自己念经吗?

  “爹,我回屋睡觉了!”

  说着阎解成就丢下瓜子壳准备睡觉去了。

  其余兄弟也都准备起身离开。

  “我还没说完呢!给我站住!”

  阎埠贵正念叨的起劲,儿女们却是准备各自回屋去睡觉了。

  这让阎埠贵顿时有些不满。

  “爹,你这话我都听了几百遍了,耳朵都起老茧了!你能不能换换样?”

  阎解放不满。

  自个以后要是有钱了,也这样对阎埠贵,看他到时候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你们难道不想明个有钱花?”

  阎老西贼兮兮的说道,他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这话顿时让阎解放兄妹四人眼睛都瞪大了,难道爹良心发现了?

  “爹,莫非你是要给我们压岁钱?”

  阎解放激动道。

  只见阎老西摇了摇头,“压岁钱爹都替你们保管着!”

  一听到压岁钱没戏,兄弟们就打算开溜。

  “但你们明个可以去拜年啊!”

  阎埠贵立即说道,否则阎解放他们可就都走了。

  “拜年?”

  阎解成顿时感觉一阵无语,他们都多大了,还拜年?

  “明个你们这样......”

  阎埠贵在四兄妹耳边小声嘀咕道。

  三大妈想要听听,但却什么也听不到。

  “这能行吗?”

  阎解成有些不太相信。

  “放心,准能成!”

  阎埠贵嗑了个瓜子,信心十足道。

  见老爹都这么说了,阎解成等人就答应了下来。

  ......

  陈卫东家。

  今个聋老太出事,傻柱肯定会使绊子,陈卫东在家门口用老鼠夹做了个简易机关。

  明个早上谁要是推门进来,铁定要被夹住手。

  陈卫东知道傻柱就使唤过棒梗兄妹给许大茂拜过年。

  明个他要是敢对自己使这一招,那他的手就别想要了。

  弄好一切后,陈卫东才跟媳妇沉沉睡去。

  “啊~”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

  一道惨叫声就在陈卫东家门口响起。

  “小太监中招了?”

  陈卫东以为是棒梗中招,立即起床穿衣服,准备出门查看。

  “我的手好疼啊!”

  门外,阎解旷哀嚎着。

  此刻中招的可不是棒梗,而是阎解旷。

  在阎解旷身边还有着阎解成兄妹三人。

  这老鼠夹的威力可不小,以前可夹断过棒梗的手指,此刻疼的阎解旷‘嗷嗷’直叫。

  随着阎解旷的惨叫声,邻居们大清早的就纷纷起床赶来。

  阎埠贵感觉大事不妙,也立即赶了过去。

  他昨晚便交代阎解成,带着其余三兄妹去给陈卫东拜年。

  现在陈卫东可是有钱的主儿,一块两块肯定会给。

  然而早上阎解旷刚刚去推门,就被陈卫东改造的机关给夹住了手,这让阎埠贵万万没想到。

  “怎么回事?”

  阎埠贵走上前,惊道。

  “爹,解旷刚刚一推门,手就被夹住了!”

  阎解成连忙解释一声。

  这可把阎埠贵给气坏了,本想从陈卫东这里骗两个钱,没想到钱还没骗到,阎解旷的手竟然还被夹住了。

  此刻阎解旷的手指都青了起来,可见伤的不轻。

  这医药费,阎埠贵可不打算自个儿出。

  “陈卫东,你给我出来!”

  阎埠贵喊道,自己好心好意让儿子来给陈卫东拜年,这畜生竟然设计机关害他儿子?

  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陈卫东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只见外面已是站了不少人。

  没想到中招的竟然是阎解旷。

  “怎么了这是?都来给我拜年的不成?”

  陈卫东看着阎老西,轻笑道。

  昨晚他就算计到了,早上大院肯定有人要不怀好心的人。

  没想到竟然是阎埠贵家的孩子中招。

  “我让阎解旷兄妹好心好意来给你拜年,你怎么能用夹子害我儿子啊?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阎埠贵气愤嚷道。

  “我怎么害你儿子了?我在门上按个小机关防贼,你们不进来怎么会被夹到?”

  陈卫东不屑一笑。

  就这些小阎老西也配给自己拜年?

  他们怎么想的自己能不知道?

  “不推门怎么给你拜年?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你赶紧陪我儿子医药费,我得带解旷去医院!要是他的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别怪我这个当大爷不讲情分!”

  阎埠贵张口闭口就是医药费。

  这可把陈卫东给逗笑了,“你什么时候讲过情分?在你眼里都是利益而已,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想要小阎老西来我这里坑两个钱?”

  “你,你少胡说八道,谁坑你钱了?”

  阎埠贵被陈卫东拆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