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他是我的,你们别想了-《【体坛乒乓】爱你,无关名义》

  叶然醉醺醺地凑过来:“什么味道?”

  “郝友其的味道。”她喃喃道,眼神忽然变得专注起来,像一只嗅到猎物的小狐狸,“我要去找郝有其。”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带点踉跄,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上,脚步虚浮却不肯停,一边往外走一边念叨:“他肯定在房间,我闻得到……他身上有那种淡淡的洗衣液香……还有……还有他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儿……”

  邓楚姝一听,顿时坐直身子,一脸不服气:“你说我没有郝友其香?怎么可能?!我也要去!”

  “去!都去!”桦桦笑着喊,一边拉起叶然,一边抓起手机,“谁也不许落下!今晚必须找到郝友其!”

  四个人摇摇晃晃冲出房门,走廊灯光昏黄,影子拉得很长,笑声却格外清晰。

  苗念晕晕乎乎地靠在电梯门边,脚上拖鞋一晃一晃,眼神涣散得像被风吹乱的云。

  她等了足足五分钟,电梯却迟迟不来——仿佛整个楼层都故意跟她作对。

  “烦死了。”她嘟囔一句,干脆一脚蹬开安全出口的门,拖鞋啪嗒一声踩在楼梯台阶上,声音清脆又倔强。

  一路从15楼往下走,黑暗如墨,只有应急灯投下一点微弱的绿光。

  苗念半眯着眼,脚步却不慢,每一步都稳得像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直到她停在13楼拐角处,呼吸微滞,眉头轻轻一拧——

  不对劲。

  空气里有股若有若无的紧张感,像是藏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你们,在干嘛?”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寂静里。

  那几个女生猛地一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

  邓楚姝几人也跟上来,脚步放轻,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她们。

  “苗……苗念?”其中一人结巴着开口,手忙脚乱地捂住手机摄像头,动作狼狈得像个逃命的孩子。

  苗念没动,只是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语气冷了几分:“你们是蹲着拍谁?”

  “我们……我们路过!”有人急促地辩解,声音都在抖。

  叶然轻笑一声,眼角弯起一抹讽刺:“路过?门都不敢进?啧,你们连楼梯都不配走吗?”

  话音未落,其中一个女孩慌乱中误触了快门按钮——

  闪光灯“咔”地炸开,刺得整条通道都亮了一瞬,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审判。

  就在那一刹那,苗念借着光看清了——

  那个女生手机壳上印着一张被p过的郝友其腹肌照,背景还是训练馆的墙,一看就是熟人拍的。

  她嘴角一扯,笑意冰冷:“呵,来,姐姐告诉你——这里可拍不到哦。”

  说着,她一把拽住那女生手腕,力道不小,指节压得对方生疼。

  下一秒,她抬腿狠狠踢向安全通道门,门应声弹开,风灌进来,吹得几人头发乱飞。

  “你、你干嘛?”女生惊叫出声,脸色煞白,明显慌了神,“我……我只是想拍他!”

  “你不是要拍吗?”苗念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到对方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砸过去:

  “蹲这么久,就为了偷拍?你以为没人认得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沉:“我见过你。上次马达路边骂我的,是不是你?”

  女生想抽回手,却被她死死扣住,挣不开,只能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我没有!”

  可她的手指在抖,瞳孔在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不是否认,而是心虚。

  苗念盯着她,目光如炬,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得像盛夏阳光下的海面,可落在人眼里,却冷得让人脊背发麻。

  “不是你?那你告诉我,”她声音轻软,带着醉意的沙哑,“为什么你的手机壳是他?为什么你会蹲在这儿,像个偷拍犯一样?”

  话音未落,她猛地发力,一把拽住那女孩的手腕,脚步踉跄却不容挣脱,硬生生把她拖到郝友其房门口。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干脆利落,像是宣告主权的战鼓:

  “郝友其开门~快快快,开门!”

  门开了,德岐正拿着披萨愣在门口,差点把盒子摔地上:“其哥!其哥!!”

  郝友其穿着件宽松的文化衫,头发微乱,一脸懵懂地探出头来:“念念?你怎么喝这么多?”

  邓楚姝、叶然、桦桦三人靠在对面墙边,笑得前仰后合,眼神戏谑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不是围观,是等着看一场“疯丫头”的高光时刻。

  郝友其赶紧上前扶住苗念,手刚搭上她的手臂,就看见几个女生手里还攥着相机,脸色苍白如纸。

  他眉头一拧,语气沉了几分:“德岐,叫酒店安保。”

  “不!不!我们真的只是路过!”其中一个女孩声音都抖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苗念,我们没骂过你!真的没有!”

  还没等她说完,苗念已经一把勾住郝友其的脖颈,整个人贴上去,像只撒娇的小猫,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看见了吧?”她嘴角翘起一个甜腻又嚣张的弧度,眼睛亮得惊人,“我说你们蹲那儿拍不到人,是不是?”

  那几个女孩刚想辩解,她食指轻轻抵在唇前,动作慵懒又危险:“嘘——你们这是侵犯隐私权,报警也行。”

  下一秒,她猛地一用力,将郝友其往下一压,嘴唇直接印在他下唇上!

  “a!”

  一声响亮的亲吻,清脆得像玻璃碎裂,又像心跳炸开。

  “他是我的,你们别想了!”她吐气如兰,嗓音软糯,却字字带刺。

  黄浩源和许亮刚好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老天爷……这叫啥?”

  苗念眼神迷离,脚步虚浮,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澄澈,仿佛酒精只是外壳,灵魂依旧清醒。

  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朝下滑,郝友其本能地伸手一捞,稳稳托住她腰肢。

  她顺势勾着他脖子,脑袋歪在他肩窝,声音甜得能滴出蜜:“香香的~”

  郝友其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低声警告:“念念,站好了。”

  “不要嘛~晕,我要抱着。”

  她撒娇似的蹭着他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衣领,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属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