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楚姝你别咬我·······-《【体坛乒乓】爱你,无关名义》

  那边叶然几人不知何时开始鼓掌,掌声热烈得不像话。

  许亮反应极快,一把接住叶然摇晃的身体:“我的天,你们到底喝了什么?!”

  郝友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无奈又好笑,却仍稳稳托住她重量,转身看向那几个女孩,眼神冷了下来:

  “还不滚?照片删了。。”

  那几个女生怔在那里,脸上的血色全褪尽,眼眶通红,嘴里还在喃喃。

  “她……她刚才亲了他……”

  郝友其翻了个白眼,“拉走!”

  原来有些爱,就是可以这么肆意妄为;有些占有,根本不需要解释。

  而此刻,苗念趴在郝友其肩头,呼吸温热,嘴角还挂着那抹得意又柔软的笑。

  醉酒后的她,一面是撒娇的软糯,一面是护崽的狠戾。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祁加几人的脚步声,像一阵风卷过寂静的夜。

  德岐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往门后缩了缩,低声惊呼:“坏了!教练组来了!”

  “赶紧赶紧,拖进房间先!”

  “一会儿又要写检讨了!”

  那几人刚走到拐角处,就听见黄远皱眉道:“哎,刚刚不是挺热闹的吗?怎么突然安静了?”

  祁加点头附和:“对啊,我还以为那几个又喝疯了呢。”

  “可能是别人吧,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瞎打听。”有人随口一句,脚步渐远,终于消失在楼梯拐角。

  门内,郝友其和德岐的房间里,此刻堪称人满为患。

  黄浩源一手捂着邓楚姝的嘴,一手虚环着她肩膀。

  郝友其单臂稳稳抱着苗念,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许亮怀里躺着叶然,正用指尖戳他脸颊。

  而德岐则一手扶墙、一手撑着桦桦,整个人像个摇摇欲坠的塔。

  “走了吗?”

  “嘘,还在门外!”

  又过了两秒,几个人才敢松口气,仿佛刚从战场上撤退下来。

  邓楚姝酒意上头,身子一软,脑袋靠在黄浩源肩上,迷糊中嘟囔:“黄浩源……唔……你别晃我!”

  黄浩源一愣,下意识松开手。

  下一秒,“嗷!”一声惨叫响起。

  邓楚姝猛地咬在他手背上,牙齿轻巧却狠厉,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哇!!!”

  郝友其、德岐、许亮三人齐刷刷扭头,动作整齐划一,像排练过千百遍:转过去,不看,装作没发生任何事。

  黄浩源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慌乱地上下捣腾:“那个……那个楚姝……你别咬啊!”

  邓楚姝却突然站直身体,眼神清亮得不像醉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笑意,歪头看他:“黄浩源弟弟,你怎么现在也社恐了?”

  “我不社恐!”他急着辩解,语气却有些虚。

  “是么?”她挑眉,尾音拖得老长,像猫捉老鼠前的试探。

  “是!”

  话音未落,邓楚姝一个踉跄,突然整个人扑向郝友其,“郝友其!”

  郝友其差点被撞翻,连忙一手护住怀里的苗念,另一只手被邓楚姝挂着,满脸震惊:“你干嘛?!”

  邓楚姝不管不顾,一把拍醒苗念:“来来来,念念!你说,郝友其比我的味道好闻不?快说!谁是郝友其?站出来!”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晃苗念肩膀,动作粗暴又可爱,像是要把全世界都唤醒。

  黄浩源想拉她,郝友其想扯她,最后还是郝友其眼疾手快,一把将苗念背了起来。

  邓楚姝眯着眼原地转悠了一圈,“嗯?苗念呢?”

  “苗念,回房间了。我送你回房间好不好?”

  许亮看向叶然,“然然,你们带房卡了吗?”

  叶然张开双臂,指了指郝友其,“我也要背,我困了····”

  许亮弯下身,叶然已经趴在了他的后背。

  “估计是没有了。”

  “她们有清醒的吗?”

  “还有一个。”

  “方梓!”

  郝友其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伏在他肩头的苗念。

  她睫毛轻颤,眼尾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像闪闪发光的星星。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哑:“你和德岐把邓楚姝和桦桦送上去吧。我家小祖宗今晚肯定又要闹腾,我另外开间房。”

  “行!”黄浩源应得干脆利落,顺手揽住邓楚姝的腰,德岐则一手拎起醉得东倒西歪的桦桦,两人默契配合,脚步轻快地往电梯走去。

  房间里只剩许亮和郝友其。

  许亮正小心翼翼地哄着叶然入睡,动作轻柔得像个怕惊醒梦的孩子。

  而郝友其,则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放软了几分:“念念,你和叶然姐在这儿坐一下。我和亮哥去开房间,可以吗?”

  苗念歪了歪头,像只刚睡醒的小猫,眼神迷蒙又专注,仿佛在认真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下一秒,她突然扁了扁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鼻音浓重,委屈巴巴地呜咽起来:“哥哥……你也陪不了我了……呜呜呜呜……我又要一个人在家了……”

  那声音不是哭,而是撒娇式的崩溃,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令人无法抗拒的脆弱。

  郝友其一愣,眉头皱成川字:“念念?怎么了?”

  她一边抽噎一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风吹散的云,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好怕……”

  “哥哥?”他顿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岑哥吗?宝宝是不想一个人待着么?”

  郝友其手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嗓音低沉又温柔:“那你带好口罩,跟我下去好不好?”

  苗念眨眨眼,泪珠还没干,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像一朵终于绽放的花:“好~”

  她顺势靠在他肩上,整个人都贴着他,呼吸温热,带着一点酒香和甜味。

  那一瞬间,郝友其心头一软,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许亮见状,“念念喝醉这么黏人的?那你在这看着,顺便看一下叶然。别叫她们两个等下跑出去,就麻烦了!”

  “行,谢谢亮哥。”

  房间里,灯光柔和,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两人身上。

  苗念盘腿坐在郝友其对面,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清澈又柔软。

  那模样,可爱得像是从童话里跑出来的精灵,却又藏着让人不敢触碰的脆弱。

  郝友其看着她,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哎哟,怎么我家宝宝喝醉了还会掉眼泪呢?”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像春风拂过湖面,轻柔却泛起涟漪。